第16节(3/3)

站到一边。

“不合胃？”杨复问。

淼淼摇摇，很快又颔首，“我我我……不喜吃鱼。”

话虽如此，她却不能败坏了杨复吃饭的胃，上前颤巍巍地给他盛了一碗鲫鱼汤，放到他跟前恭敬：“王爷吃吧，不必我。”

杨复亦不勉，将一碟醋溜黄芽菜推到她跟前，“既然吃不惯鱼，那就把这个吃了。”

淼淼重新坐回板凳上，捧着面前的一碟菜，尽量不看满桌鱼鲜。可是睛不看，鼻总会闻到的，她吃着黄芽菜味同嚼蜡，坐蓐针毡。

杨复淡淡地收回目光，唤乐山屋。

乐山问：“王爷有何吩咐？”

他：“将桌上的鱼海产都撤了，重新上几家常菜，不得有荤腥。”

音落，淼淼抬起不安地：“王爷？”

乐山应，命船上的伙计一撤菜，心中不无疑惑。这满桌的膳好好的，连筷都没动过，怎的就不吃了？

不多时伙计重新布菜，这回清淡得多了，再无鲫鱼鲤鱼一类。

可是淼淼心里愧疚，总觉得因为她才麻烦了杨复，为了回报王爷的恩，她一气吃了两碗饭，将肚撑得圆的。

杨复毫无预兆地问：“为何不喜吃鱼？”

淼淼狠狠噎了一，从碗里抬起小脑袋，飞快地思考，“因为我……我……”

她苦思冥想，毫无绪。偏偏嘴角还沾着一个米粒，大抵是方才吃得急了，连自个儿都没发现。

杨复抬手拈去，拇指在她边婆娑，若有所思，“因为什么？”

从他靠近时淼淼便不敢动，直到他拇指沾着一粒米，淼淼脸颊红如云霞，几滴血。小丫鬟想也不想握住他手腕，低一勾，便将米粒卷中，“没有原因，就跟我喜王爷一样，不需要原因。”

柔的在指腹，她漉漉的睛看向他，茸茸的脑袋，像是才生的小动。杨复眸转，不置一词。

*

回屋将床铺打理一番，淼淼躺了一会儿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再睁已然落日，天昏昧，云蒸雾蔼。

没人叫她，杨复屋中燃着油灯，映个影影绰绰的影，似乎在看书。

淼淼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这时候杨复不需要有人伺候，她可以随意自己的事。原本想去找卫泠的，但是一想到他白天生气的样，她便却步了。

在门踟蹰许久，远来了个船上的伙计，对她悄悄传了句话：“这位娘，那边有位客人叫我带句话给您。他说在甲板上等着您，请您尽快过去一趟。”

说着甩了甩巾栉，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