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让她由衷称赞，“好吃！”

大睛愉悦地眯起，满足的模样跟从未吃过似的。

看着她吃饭，连带着自己也开怀不少，杨复若有所思地支颐，“以往过年你都吃什么？”

大汤圆将她脸颊撑得鼓鼓，她嚼了两艰难咽，“草和小虾。”

杨复动作微顿，“草？”

“……”

淼淼自知说错话，埋悔得都青了，正思量着该如何挽救，却听杨复喟叹一声，“多吃些。”

她抬，却看不清杨复里的绪。

殊不知杨复误以为她家境贫寒，大过年的都没一顿好吃，对她分外怜惜。

淼淼不明其意地哦一声，听话地吃了不少。她相不算文雅，同那些个细嚼慢咽、拘谨矜持的大家闺秀不同，然而却不显俗，意外地舒服。看她吃饭便觉无比满足，好似天底珍馐佳酿都在前，再无奢求。

因着她在，杨复比往常吃得多些，事后袁事来收拾时，不由得多看了她两。

*

杨复对戏曲兴致不，听了两曲儿便起回屋，袁事还当他不满意，草草打发了戏班回去，惕惕然上前关怀。孰知他只是倦了，意躺在榻上休息半个时辰，并吩咐事：“晚上要守岁，记得唤醒本王。”

袁事连连应，轻手轻脚地退室，让一人等不得去打扰。

淼淼一顿饭吃得心满意足，连带着神儿也活络不少。方才同她一起伺候的那个丫鬟，看她的神可谓崇敬羡慕，连带着跟她说话都客气几分。

听岑韵说晚上要守岁，她颇为新鲜，力充沛地跺跺脚，“真的会放烟火吗？”

岑韵微微一笑，“会的，每年都会。”

淼淼雀跃地呼一声：“我也要守岁！”

往常她都是躲在中，从面看外界，有如镜月。常常听得砰砰响声，天空炸开灿烂火光，朦胧似梦，瞧不真切。如今她能真真切切地站在地面上，同他一起看烟火，是梦寐以求的时刻。

夜渐，虽已立，但夜里依然寒意透骨。有许多丫鬟受不住冻，早早地便回屋休息了，人群渐次稀疏四散，及至时，院外只剩守夜的丫鬟和另外几人。岑韵端来面炸糕，一人一个递到跟前，“先吃东西垫垫肚，还有好一阵等呢。”

到了淼淼跟前，她蔫蔫地摇摇，“谢谢岑韵，我现在不饿。”

她方才吃得多了，积在腹中不能消化，再加上夜里天寒，昏脑涨，不舒服得。岑韵见她模样难受，劝她回屋休息，她却固执地持，“我要等。”

她一定要等杨复来，同他一起看烟火，同他一迎来一年。如此难得的机会，错过就太可惜了。

岑韵她缺心儿，借了件披风给她披上，“若是累了就先坐着休息一会儿，待时候到了我叫你。”

淼淼激地笑：“好。”

廊石阶冰凉，淼淼却毫无怨言，小脑袋倚靠这廊，不多时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