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梦回(2/2)

话音一落，只见中年人持剑飞向老人，一场山崩地裂的战就此展开。

“要是没有人，能承接得了师父你老人家的意，徒弟的还不得为师父想想办法？”

“哈哈哈。”老人畅快大笑，“你以为这七年我就白活了？凭你，还不是我的对手，要送死就来吧？”

“扶风，你还好吗？你成了吗？”

“找你的小人吗？不在了。”

这时，一间房门打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走了来，“怎么，还在想你那个小郎？”

“看来，徒弟又得受累了。”

“那就用你的命来抵吧。”

“小，寻不自在？”

“师父……”

也许，是老人大意，也许是力不从心，三百招过后，老人被一剑扫中，如落叶般从半空飘落而。五里之外，青年一把锋利的匕首脱手而，急速而来的匕首，最终要了老的命。

“你那些好东西，留个十之一二，也够他受用无穷了。”青年人无所谓的说。

“老东西，看来你依然不知悔改？”中年人平静的说。

“师父，师娘被掳走已经有几个年了？”

“那倒也是。”中年人也不再纠结。

“无妨，我就是要让他到耻辱。”

中年人转过，对着青年说“皇极，师傅已了无牵挂，随师傅一起征战。如何？”

三年后，一师一徒寻到了这里，中年人与老人横眉相对。

中年人落回地上，望着而去的河，心中自责。

“师父，你的仇家，也不跟徒弟说说？”

“哈哈，师父，你之所想，乃我所思。我们师徒，一起踏遍天，让这块大陆颤抖吧！”

“那就试试吧。”

中年人似在缅怀、回忆，又似在斟酌。过了好一会儿，还是一句话没说，抬走了去。

青年来到中年人边，“师父，师娘仇已报，你若自责，也非师娘所愿！”

“仇大了！”那老人咬牙切齿，妇人听了，却畅快大笑，然后一扎了汹涌的河里。

法，愚钝之人，自然是要挡之门外。想得我真传，自然是要有智有勇之辈，那些凡夫俗，学了也是打架充狠。得我真传者，老夫再助他一臂之力。”

“好了。皇极，看到你成，为师就心满意足了。”

“师父，你就不怕世人愚钝，解不了你这惑，让这等不朽功法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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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缓缓抬起手中剑，对着那一排房屋轻轻一划，那一排房屋立刻化为飞灰。

妇人转过，看着这个用将自己掳来的老人，声音平淡的说“你占了我的，却占不了我的心。”

这一居所，灵气郁，一走这里，顿心旷神怡。这时，一个影微微动了一，缓缓睁开了睛，另一个声影似有所，也睁开了睛。两人默契的站起来，只见衣服无风自动，一阵噼啪之声响过，衣服如新。

“当年，要不是尔等人多，又能赖我何？”

一时之间，天昏地暗，青年，急退十里之外。望向那天空划过的一刀一剑，在大地上留了沟壑错，青年心中震惊。

摇了摇，青年说“师父，你乃盖世者，难就这样凋零一生？”青年诚恳的说。

“为何？”

“师父……”青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中年人挥手打断。

中年人顿了一，不解的看着青年。

话锋一转，中年人问“你说为师该留什么东西？给那个幸运者。”

中年人骄傲的说“没有关系，一百年解不了，那就等一千年。要是一千年还解不了，就当为师作茧自缚罢了。”

“找了你七年，却不曾想你居然缩在此。”

后院，一僻静之地，两个影盘坐在石墩上，上粘了薄薄的一层泥灰。想来，两人在此打坐，已经不是之日了。

“你们有仇？”

中年人在心中呐喊，“怪我，都怪我。是我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让你受到了牵连。虽然，仇已报，可你已经远去。今生，我将为你相守！”

妇人常常在心里自语。迫于无奈，她只得违背心愿，离别人，屈居在这个僻世之所。虽然，心有所恋，奈何敌人太。

“清秋，为何不等我？”

同时，另一边，一断崖。山前，一条大河，奔涌而过。河边，一排青瓦房，一个妇人不施眉黛，依然清丽动人。岁月并没有在她的上留痕迹，妇人常常驻足河边，望向河对面那不知名的地方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