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4)

白姬落最后一笔，将纸折成鹤的造型，了气向上抛，纸鹤扑扇着翅膀朝天飞去，岂料飞到一半，便自行着了火化作灰烬落了来。

而距离泰山之境千里以外的某森林，白姬正手握金簪，沾着从心里掐来的，就着月光，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字。

“人终有一死,不过是早晚罢了,”

“好啊！多谢山河大人！”

睚眦想说似乎闭门不也没比临阵脱胎来得好听些吧……

君告诉它：“且不说我基在此，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更何况若我这临阵脱逃的行为传去，以后还怎么在仙界混呢？”

睚眦见他怕成这样，也不忍心取笑，只是好奇他明知大难临为何不逃？

“战书上，可有提及他何时前来夺取你的命？”

“呜呜……”

预想中，白姬面恐惧痛哭求饶的表现不曾现，相反，她抬眸与他对视，神从容，答得四平八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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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君没有理他，只是兀自沉思了一会：单说是除妖，倒拿不这人的错来，毕竟有些个大妖占地一方为非作歹已有年岁，如今这些毒瘤被铲除也未尝不是好事。只是——无论天界，人界，妖界都讲究一个秩序，那些大妖生前约束着手的小妖，可一旦他们死了，秩序被打破，届时群舞，却是越发难以收拾。

山河君望着君一张哭丧脸无奈：“好了好了，事到如今哭也无济于事，不如我来替你想想如何应敌，你看如何？”

“奇怪，怎么会……”白姬正上前查看，却被人扼住手腕猛地推向一旁的树上，叶扑簌簌落了一地，对方整个人压在她上，翡翠绿的眸被霾所笼罩。

“我说，你怎么对我想杀的人这么上心，还屡屡询问细节，原来是在私底通风报信。”少年望着她，神似笑非笑。

话音未落，少年只是挑眉一笑,人近，将她两只手反剪在树上，俊秀无匹的脸庞蓦地近,翡翠的瞳眸一瞬不动地锁住她的脸。

“你这女人,不要仗着我救过你一回便得意忘形,觉得自己可以在我面前颐指气使。无仇无怨又如何？他们死后妖丹能为我所用亦是福气,倒是你屡次三番坏我好事,哼！”一脚撂开前来阻拦的百小里,他站在白姬面前居临地俯瞰她，目光如利刃般一寸一寸划过她因伤未愈而苍白的脸庞,笑音低柔：“你——莫不会是连死字也不记得如何写了吧？”

白姬漠然听着，然拢在袖中的手却慢慢握成拳。少年冷打量着她的一举一动，目光讥诮，分明怕得浑颤抖，不过是嘴比较，看来求饶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君抹了把泪：“快了，就这几天了……”

白姬抬眸与他对视，“他们与你既无过节也无仇怨，凭什么被杀，就算要杀，也要杀个光明正大，背后偷袭算什么君？”

他手一松，白姬猛地摔在地上，她上回的伤没好透，这一摔，无异于雪上加霜。她低咳了一声，掩袖去边溢的血沫，耳畔传来轻柔蔑视的笑声：“死何其容易，难的是活，我手上可是有一百法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过，我想你骨这么，一定不怕吧？”

“哦？”少年挑眉，眸微眯：“好个早晚，看来你胆当真很大。”

与温雅神不符的是他冷冽透骨的嗓音。

百小里站在几步开外，正警惕地四环视，忽然一黑影迅速掠了过来，他还来不及提醒白姬，便被一揪起捂住了嘴。

山、山河大人您看！”君颤抖着往山河君背后一钻。

他起了杀意却不着急动手,似乎有意想看看白姬的反应。

君命人泡了一壶茶，准备今晚与山河君秉烛夜谈不眠不休。

☆、第79章 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