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2/4)

“真是的，听故事一耐也没有。”阿荣朝白姬递去一个无奈的神。

“你知妖怪会有发期的吧？”阿荣角一勾，贼兮兮地凑到白姬跟前：“我们九尾狐一族虽为妖仙，但也无法摒弃这原始的兽本能，那是我化形以后初次遇上发期，唔，第一次没经验嘛……”发的狐狸可谓是来者不拒生冷不忌，更何况对方还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狸仲炎，自然难抵诱惑把持不住。

狸仲炎蹙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哭什么……”素来见惯了她刚的一面，这一哭却哭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白姬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住，你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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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来算去也该他倒霉，偏偏得还是……”阿荣啧啧两声，一脸光明正大毫无羞涩扭之态：“我喜他喜得，心上人/火焚我自然责无旁贷，于是一不小心兽/大发就把人给——”她比了个张牙舞爪的怪腔，俏得很。

突如其来的悸动令他到有些许不安，在她灼灼的注视，狸仲炎移开目光，声音仍旧是冷冷的，耳却有些微泛红。

山夜里，影四伏，她又冷又饿原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再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趴在一片宽阔的肩膀上，救她的人居然是狸仲炎。

阿荣呆呆地看着他宛若刀削斧刻般毅俊的侧脸，直至百年后回想起来，第一次化形的痛楚以及看见他的惊喜难抑还历历在目，大抵是因为他在边的缘故，她卸心防大哭起来。

“哎！”阿荣忽又叹气，将沐炎往膝一放，两手托腮：“你别看我现在说得轻松，当时就是临时起意没打算那么多……”但这事就算一开始是女的先主动，到来还是男占上风，阿荣原本计划的扑倒演变成被反扑，她至今还记得在那树林里，彼此/的肌肤贴在一切，汗与汗，她背靠树桩，受在那粝的一阵又一阵颤栗的。

她兀自哭得伤心：“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平日也没觉得我过！”

“你问题真多……”

狸仲炎回看她，此刻她脸颊红扑扑的，眸晶亮有神，贴在他后背活像个炉力人,狸仲炎一时怔忪,好像一次意识到她是生机，四溢的，是个完完整整的人而非一漂亮的。

她顿了顿，两颊绯红，雪肤粉腮艳滴：“事成以后，没等狸仲炎醒，我便偷偷跑了。说来也不怕

青釉博山香炉四周白烟缭绕，一室香。薄雾间，阿荣底浮起一丝恍惚的笑意，如此想来，那时他的反应便有些盖弥彰了罢。

狸仲炎回眸，见平时嚣张跋扈的少女此刻正抿着嘴，晶莹的泪珠从黑白分明的眸里接二连三地落来，很快氲了他的肩膀。

“接着？”阿荣随手掐了一把沐炎生生的包脸，不以为意：“接着我便趁他练功走火时趁虚而把他给办了。”

狸仲炎蹙眉，似乎不明白她为何哭着哭着会扯到这件风不相及的事上来,他蹙眉想了想，回答：“佛语言，红颜白骨皆是虚妄，青青翠竹尽是法，郁郁黄无非般若,相再终有枯朽一日,看便看了,又何必牵挂于心。”

“别哭了，哭起来真丑。”

狸仲炎不善言辞，自也不会哄人，见她哭得愈加厉害，一张小脸被晨间的山风冻得通通红，他板着脸从路边折一枝递了过去。

☆、第74章 风一度

阿荣停止了哭泣,抬看他：“喂,若是修炼得宜,以九尾狐的寿数活个万把年又有何难，你看我哪里像红颜枯骨了？！”

“啊？！”

言之意，生得再又如何,不过就是一罢了。

“那——”白姬忍不住开打断她的回忆：“那，狸仲炎与当今圣上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若非自己亲所见，她恐怕也不能相信这世上能有两个完全不相的人生得如此相像！

阿荣立刻追问：“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