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5/5)

冲了结界，四周灼炎未消，火炙烤着她飞扬在半空的发丝和翩飞的衣袂，平生都未像现在那样迫切地想要来到一个人边，快一些，再快一些！她几乎能觉到那雪白的剑刃划破空气所带来的呼啸声，终于，中映百里的背影，这么近又那么远……她奋力一扑，竭尽所能地将他整个人挡在前，一两三四，无数剑气贯穿她的，甚至觉不到疼，前的一切都变得格外模糊，白光泛滥，一时间她不知自己所何方，只觉得自己忽然轻若鸿，缓缓地朝半空飘起。

司南离生生地吃了一记判官的逆十字重击，半跪在地，看着怔忪在原地的百里，嘴一歪，中糊漫血沫来。

“这份礼……你还满意么？”

要想毁掉一个人，杀他是之策，而最好的办法便是从他最珍视的人或事手，逐步毁去，让他尝遍痛苦，手染鲜血，堕仇恨的渊，从此不能自。

“阿浔……”百里将白姬的抱在怀中，她的手是那样冰凉，双目阖着，连睫都不曾颤动一，不断有自她汨汨，整个人已被鲜血所浸透。百里贴在她的脸侧，低声喊：“阿浔？”素来冷静的声线忽而带上一丝颤抖，他垂眸，中映她平静沉寂的脸庞，恍若犹在酣睡一般，可是却缓缓凉了来。一偌大的疼痛自心脏某扩散开来，百里看着自己环抱她的双手，手臂，缓缓覆上一层又一层青黑的咒文，它们在极快地吞噬蚕着自己，而他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双神地望着白姬。

他又再度失去她了么……？

“这便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大礼，八苦的最后一环，别离苦，亲看着所之人离去的滋味觉如何？”司南离大笑着向前，然脖颈猛地勒，低，拳的玄铁链绕了足有三四圈，他冷冷抬眸，盯着判官那张沉似的棺材脸，低斥：“来得真不是时候！”好在目的已经达成，他颇为自满地打量着百里遍的咒文，以及那双隐隐发暗的双，角纹路加：人生世上，回纠扰，诸苦纷至沓来，万般皆是苦，若想摆脱它，要么死，要么成脱离六，那么，百里你的选择呢？如今我已替你铲平一切业障，你切不可让我失望而归。

“闭上你的嘴。”判官敛眉，祭阎罗印将他狠狠压在地上，见他不再声，视线扫过百里，最后定格在白姬鲜血淋漓的脸上，眸暗了暗，恰好对上百里递来的神。

百里问：“她死了吗？”

语落的同时，心又是一揪，伸手去她脸上的血污，他只是淡淡地笑：“你来迟了，害阿浔受了这么重的伤，拿来还魂香，我既往不咎。”

判官垂眸，中划过一丝遗憾：“没有用的，她魂魄已散。”

百里闻言一怔，随即抬望他，神冷得若三月暮雪，寒冰直坠，“你再说一遍？”

谁也未看见那一瞬，司南离埋没在影里的诡笑。

☆、第59章 镜湖之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