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其中，荣贵妃当属众妖之首，最压得住场。白姬数了数她的尾，竟有九条。

“那你这次回来，又是为什么？”她顿了一顿：“荣贵妃她许了你什么好？”

白姬本想答应，余光瞥到百里陡地笑意明显，她害怕有诈，绷着颔很是迟疑。

不是人。”

“不要？”百里拈着纸人甩了甩，准备加大砝码：“手上还有些昨日剩的，要不，这张就送给白姬你？”

“问吧。”

“我还有个问题。”白姬打断他。

“兔，琵琶，百灵鸟……”

白姬还没琢磨这话什么味儿，一秒就被他两指一夹，拖魂拖了养魂钵中。

这人，白姬都不好意思说他明明贪得无厌还摆一副恬不知耻的样来了。

“那玉妃呢？她也是妖？”

百里笑了：“修士大多断绝，摒弃与俗世一切联系。一旦避世，莫说十年八载，百年也只是弹指一瞬。人间的王权富贵，对其而言不过是浮云虚妄，毫无意义。所谓前人树后人乘凉，他们来，不过是卖皇室一个面，好为家族后人开拓人脉罢了，莫说贵妃是妖，就算明日改朝换代了，也与这些术士无关。事不关己挂起，何必要那份闲心？”

白姬伸瞧了瞧，日尚早，便随意问了一句：“早起有事？”

好大的诱惑……白姬犹豫：“白送给我？”

清晨，养魂钵里的白姬歇得正香。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副奇景，面上带笑容貌俏的妃们背后暗影渐渐滋生，如潜伏于夜幕的野兽，张牙舞爪地自己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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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人。”

她叹气，可见，世态炎凉，不过如此。

“再说，若后妃中真有人心怀不轨，那么当今圣上早已死过不知多少次。”百里将镜缩小收乾坤戒中，“今日便到此为止。你伤还没恢复，回养魂钵里去罢。”

百里青

当年琅嬛国力盛，疆域辽阔，周边小国皆与之结盟。哪知西羌铁骑侵，一夜之间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落一个腹背受敌的境地。

“不。”百里脸上笑意渐收，看起来竟有些少有的严肃。

他微笑寒暄：“醒了啊？今天神不错。”

忽然一束光冷不丁地打在面上，她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就看见百里青铘站在竹榻边，用手掀起半边窗牑。

“你问题真多。”百里收了笑，一脸正：“我只是拿回原本便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魂淡……看着孤零零躺在地上的纸人，白姬咬：家的新还没乎呢！

她慨，皇帝老儿也是蛮值得同的。假若他知与自己同床共枕的人中有一半是妖，估计得疯。

当今世间，妖孽横行。人妖之间再无明确的界限之分，人间也不再对妖类动辄喊杀。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妖族一般避世而居，再加之怀异能，主动招惹绝讨不得好。况且分妖类混人间，行为举止皆与凡人无异，娶妻生，繁衍后代，他们也许是你隔的张三，前门的王五，只要一辈踏踏实实，积德行善，是妖是人又有多大区别？

☆、第7章 圣僧

“我有个疑问。”白姬一脸严肃：“皇帝请来的士即使再不济，总有个把能嗅得妖气，窥得破原形吧？为何坐视不理，一声不吭？”

百里微笑：“我看你像是累了吧？”

他说得好有理，白姬竟无言以对。

这句话正中百里怀，他不动声地从袖中夹一张纸人来，用引诱的语气对白姬说：“我看你伤也好得太不多了，要不要去走走？”

当时，百里青铘同荣贵妃谈时设了禁制，白姬拼尽浑解数才听来一，至于后续的分——她只模糊听了个大概，只依稀听到他向贵妃讨要了个什么东西，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