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我抚摸。我去摘了好多梨请它吃，可是它一也不喜，还在我指上咬了一。我估摸兔大概是吃的，赶将哮天犬的要了些来喂它。

一人一兔在梨园里玩捉迷藏，到了半夜，静寂无人，玉兔蜷缩在篮里，像个好看的球，三嘴一张一合，不知念叨什么。我站旁边看了很久，开始犯困，想叫师父笛听，忽然想起师父不在了。

没有他笛声陪伴眠，我的心似乎空的，痛得难受，好像少了什么，不再完整。

辗转反侧，难以睡，迷迷糊糊到半夜，踢了被。

醒来时，看着落地上的被，忽然哭了。

玉兔惊奇地看着我。

我抱起玉兔，骑上青鸾，飞一般往月去。

不待侍童通报，我跌跌撞撞冲月，万幸的是师父没有在捣药，他正和嫦娥对弈。看见我回来，很是欣喜。

我捧着玉兔，还给嫦娥说：“阿瑶不要兔了。”

师父板着脸，也不回问：“你怎么想开了？”

我以为他不理我，泪拉着他衣角：“阿瑶错了，师父才是最好的，师父会给我笛，半夜给我盖被，会卖给我换兔，我要师父……”

“你还知我这师父好？”师父放棋，僵的脸瞬间松懈来，他欣地拉着我，没有责骂，只轻轻地说，“回去吧。”

我拼命。

嫦娥将手上白棋敲，半眯着，不兴地说：“不是换两天吗？才过了一日，瑾瑜仙友走不得，你昨日棋赢我五局，如今胜负未分，哪能走得那么容易？！”

平日师父和她棋总各有输赢，相差不过一二目。

我惊讶地望着师父。

师父拱手笑：“心不太好，手便失了分寸，失礼失礼，请仙继续落，乖阿瑶不急，先去旁边，给为师泡杯香茶来，喝完就解决了。”

嫦娥仙气得半死，她看了会棋盘局势，让我们了。

从此众仙再无人愿找师父对弈，师父说都是我害的，我陪他，每次输赢还是只差一二目，得我对自己棋艺程度一直很迷惘。

但他为徒儿卖换兔之事，成了天界笑柄。

我又丢尽了师父的脸……

可是，这件事也向所有人证明——我家师父全天界第一好。

……

白琯见我一个劲地傻笑，不停追问。

事关师父丑事，我不敢答，只拍着他脑袋承诺：“如果有天你看上小猫小狗，要用师父去换，我也舍得的。”

白琯鄙视我：“谁会用师父去换小猫小狗，那也太傻了！简直是白痴、蠢的行为！”

我惨遭徒儿鄙视，讪讪退回房间，抱着枕想师父，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我忽然到边有恐怖的视线看着自己，就如被冰冷毒蛇盯着的青蛙，吐着火红信，随时要将猎拆吃腹。

是谁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