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节(2/2)

“女娲造人了？”白秀麒嘴问。

事还得要从开天辟地的上古时代开始说起——

盘古苏醒之后，清浊之气开始分离。至清之气上升成为神界，至浊之气沉成为界。而清浊相济的那一分，就存在于神世界之间，成为了如今我们所看见的人间世界。

他说了藏在心底里的疑惑：“既然壶天是修炼者从心底里创造来的幻境。那它能不能被看是那个人的一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壶天能不能脱离主人的意识存在。比如主人死亡之后……你刚才似乎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不知，哥知。”

“……”

“人间界的主人，你指得是人类？”白秀麒忍不住打断他：“可是之前提到玉井泉的时候，你们明明说过人类是女娲抟土造来的。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不矛盾的。”江成路了促狭的笑容：“谁说人是人间的主人啦？我指得可是动。”

白秀麒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脑海中搜索着答案，但最终还是坦白摇：“……不知。”

“关于壶天，我有个问题。”

白秀麒一秒钟抢答，又补充：“盘古醒来之前，天地一片混沌，清浊不分。组成万事万的元素游不定，可以说世界‘存在’，却又‘不存在’。这之后，盘古苏醒，混沌因为他的意识发生分化，清气上升成为神界、浊气沉成为界。”

“首先，如果壶天还持续在神的层面上，那的确就是人的一分。但是，一旦壶天到实化的阶段。那么被实化的东西就不再是人的一分。”

江成路了，又指了指窗外：“其实我们所的这个世界，本就是一个大无比的壶天。你猜它的主人是谁？”

听他这么一说，白秀张开的嘴顿时又闭上了：“呃，那我就没有问题了。”

三个世界的形现之后不久，盘古走向了他的衰弱期。并且最终死去。他的躯成为了山脉，血成为了河和海洋，发成为林木和植被。从它的躯里，走了最初的神与，当然还有人间界的主人。

“哦，你这说这个啊，当然可以啦。”

不过，就在古猿看就要成功化的时候，有一件大事打了所有的节奏。

“这个嘛，要一分为二地来看待。”

“唷，知得还不少的嘛。”江成路笑了笑： “那你知不知。我们脚的人间界又是怎么产生的？”

江成路得意地超过一辆车：“正好闲得无聊。就让哥慢慢说给你听。”

“盘古？”

最早现在陆地和海洋中的生们，开始在这片崭新的陆地上繁衍生息，并且就像是达尔文所说的，产生着缓慢的化。这其中非常“努力”的一支就是古猿。事实上，它们甚至被公认为是世界上所有人类的祖先。

右抱着兄妹，卡在座位上打着盹儿。没有什么事好的白秀麒原本也可以把一歪呼呼大睡，不过他担心江成路一个人驾驶会打盹儿，所以打着神，压低声音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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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成路腾一只手比了个数字。

江成路抗议：“不带这么吊人胃的，你刚才到底想要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