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节(2/2)

东海鲛人，泣泪成珠。燃脂为烛，织纱为绡，是上好的创可贴材料……

“是工业污染。”

他终于能够比较肯定地说这个词语了：“海和天空都遭到了工业废的污染，照你刚才说的。这环境本就不适合鲛人生存。”

白秀麒定睛仔细看，发现那片海浪中央的确冒了一个人的上半，白的好像没有穿衣服。

不对不对！

“哦，说不定是游泳的。”

作为一个普通人类，人鱼这神奇的生从童话时代起就现在了他的认知范围之。然而此时此刻，在他的脑海中，显然还现了比安徒生童话更丰富的，有关于人鱼的信息。

白秀麒看见岛屿边缘的海面的确有异常。远湛蓝清澈的海到了这里之后就变成了诡异的橙黄，看上去污浊有害。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白秀麒还没来得及问江成路是怎么知那个什么akb48的，就听见他又“咦”了一声，接着指着画面的一个角落。

“……什么东西？”

“没错。”江成路赞许地了：“不过，生活在海洋中的人形、半人形生还有很多，也不排除是随着离岛从生洲岛上迁徙过来的。总之你爷爷一定是遇到了，我们目前所能够知的就是这么多。”

他试着这么解释，可是心里其实连自己都不相信。祖父是那没落一笔都会思熟虑的类型，很难想象嘛要在茫茫大海中间画一个泳的人。

“我不这么认为。”江成路却摇了摇：“鲛人这生是很贵的，尤其是对于生存的域质有着很的要求。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直没有办法脱离海洋，沿着海陆生活的原因。可是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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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鲛人？”

“等一等、等一等……”江成路显然比他还多想了一步：“如果这不是一个人和一条鱼，而是半人半鱼呢？”

他似乎领悟到了什么，视线接着又一地转移到了岛屿的上半分。那些层层叠叠的泥建筑中，竖着不少大的烟囱，有烟气正在朝着天空排放。

白秀麒皱了皱眉。又往油画的其他地方看了看，海面上完全没有别的东西。因此这半个人和半条鱼的组合就显得格外诡异。

这个时候就听见江成路又嘀咕了一句：“嘶……这个人边上好像还有一条鱼？”

“你看看这些是什么东西。”

白秀麒愣了一愣。旋即若有所思。

“……问题就像是听人说瑶池被拍卖去建了个八万人育场。杨贵妃在日本加akb48。”

说到这里，他又伸手了离岛的岸边。

意识到自己跟江成路这个家伙混得久了，思维方式都有诡异起来，白秀麒摇了摇地驱逐了自己脑袋里的奇思怪想，然后问：“我爷爷在油画里画了一条鲛人？难他那个时候，东海还有鲛人存在？”

他正说着呢，白秀麒也看见了，差不多就在那个泳者旁一两米的地方，有一条大鱼正在波涛之间翻和，或许是因为朝的关系，所以只能够看得见青蓝的鱼尾。

“这里怎么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