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2/2)

然而在江成路看来，这团经年不散的山帽云却是一个疼的玩意儿。因为从云端沉的冷气顺着山不断。有很大一分正好了玄晶公寓的北栋。

“北栋是这座公寓最大的隐患。”

白秀麒自诩是半个本市的土著，却从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他正想要开问，就看见江成路抬起手来，指了指北边的方向。

“浮戏山，就是公寓北面的那座山丘。”

“这跟那个差远了！”

江南沿海地带的地形，大多是开阔而且平坦的。河冲击形成的沃平原上。偶尔缀着几座馒似的山丘，又好像是宣纸一角的翠玉笔搁。

江成路一边说着，手上就已经利索地加上了珈珈的号码。简单直接的沟通之后，就拍了地图的照片发送过去。

不的山，照理来说是很容易就被一览无余的，可是无论人站在远还是山脚看，浮戏山的山始终笼罩在一层白的云雾中，显得万分神秘。

浮戏山？什么地方？

白秀麒看见江成路的睛忽然就瞪大了，接着从嘴里喃喃地念了一个地名：“浮戏山……居然是浮戏山……”

“柜？”

白秀麒努力辩解：“院里都是自己人，知也没什么问题。可是才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合适吗？”

土地爷的后代果真不是盖的，仅仅一分钟后，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暗的环境显然非常适合某些生的繁衍，霉菌的菌丝和蜘蛛的蛛丝几乎包裹了房间里所有的陈设。

此时此刻，白秀麒已经跟着江成路来到了北栋的最层。这里的走廊上没有那么多的杂，当然也没有后来布置的法阵和符咒。白墙的半截涂抹着湖绿的护墙漆。门窗则是铁锈红的，安装着销和简易铜锁，一切似乎都定格在了白秀麒并不十分熟悉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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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成路推开了虚掩的木门，一霉变的特殊气味顿时扑面而来。白秀麒是过质，他立刻上了准备好的罩，接着就看见了一个陷落在“盘丝”里的世界。

一等他放电话，白秀麒的视线就追了过来。

“谢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次请你和你吃饭。”江成路对着电话那恋慕他的女生齿一笑。

江成路很早就曾经过这个判断。事实上。就是因为暗。所以北栋并没有被用来拘押妖怪，依旧保持着上个世纪最后一批居民迁时的陈设。

“你放一万个心啦。大家都活了这么多年了，什么西洋景儿没见过？才不会像人类那样大惊小怪。再说了，蚯蚓本来就是雌雄同的，你以为人家是个小姑娘，其实人家分分钟可以变成汉，怎么，变成男的你就踏实了？”

“吃饭？”

浮戏山就是这样一座江南的山，没有巍峨雄壮的山势，扁扁的、圆圆的，像一坨芝麻馅儿的青团。

反倒是江成路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他：“怎么？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呢？大院里抬不见低见的，大家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也没见你无地自容啊。”

江成路显然已经想好了后续：“你也来啊，四个人一起吃顿饭，顺便告诉那妹我们的关系。”

白秀麒一个激灵，仿佛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之前一直都行走在一条不那么正常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