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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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诡异的是，铃铛的声响传了白秀麒的耳朵里，却变成了陌生的手机铃声。

在鼻被河淹没之前，白秀麒发了一声喊：“不要——”

被发现了！

“的确是像。”

此时此刻，他的衣襟上的确地攀着一双手，那是江成路在睡梦里给他上的保险。

白秀麒郁闷地吐一个烟圈。

又了一烟，白秀麒靠在栏杆上喃喃自语。他闭上睛，有两张脸正在脑海中缓缓成形，又慢慢重合。

有夸夸其谈的李坤，有心怀叵测的蒋超，有亲目睹楼大秀的围观者……这些脸在球形的泡表面扭曲变形，忽然间，泡又一个接着一个地破裂了，从里面伸一只一只惨白的手。

白秀麒愕然低看着脚，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反而站在了河中。

“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泻而，苍白面颊和腥红嘴的对比是如此的烈。

黑暗的中飘来了殷红的鲜血。鲜血开始冒泡，又从红的泡中映了一张张各不相同的脸孔。

白秀麒无奈地将江成路的爪从自己上扒开，小心翼翼地起榻，从包里摸好几天没有使用过的烟盒和打火机，轻手轻脚地了门，靠在走廊栏杆上。

明明已经离开了躯，可女人的双却是张开的，黑银似的珠一一地转向了白秀麒这边。

电话铃声越来越响。白秀麒恐慌地将它扔向一旁的运河中，然而运河消失了，变成了一条与岸边一模一样的游步。

现在不知是凌晨几，玄井公寓依旧是魂火闪烁。一阵凉风过，白秀麒这才觉自己浑上全是冷汗，就像刚从运河里被打捞上来。

这些手，一只一只死死地攀爬到了白秀麒的上，开始拽着他往沉没……

不要张，我可以在中呼……他理智地提醒自己。然而这一次，真正可怕的却并不是窒息的危险。

自己明明住在到都是妖鬼怪的大院里，居然还会被一个噩梦给吓醒了，真是没用。

白秀麒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受到扰动的柳树枝条上忽然变了千万个银铃。齐刷刷地发嘈杂声响。

然后他就醒转过来，发现自己依旧躺在江成路家简陋的门板上。

“……”

“住手！”

☆、第六十五章 杀人灭必备良药

然而话又说回来，周一良的案件已经过去，可自己为什么会还会那样的梦？是因为上午李坤的那一通电话，还是因为另一个理由……

他低，从袋里掏了王题的手机。亮起的来电显示自带照片——似乎正是王题手上那颗女人的脑袋，却又似乎是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