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2/2)

睁开睛的时候，屋里已经是漆黑一片。可走廊外的魂火却是一片“金碧辉煌“。不仅如此，以往总是非常安静的玄井公寓里，竟然充斥着无数喧闹的声响，就好像这上上、前后左右所有的房间里都忽然住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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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秀麒惊愕了几秒钟，接着开始寻找起江成路的落。

就这样，他边翻边看，挑挑拣拣了七八个看起来还算亲民的菜，还特别将作法什么的用手机拍来。江成路见他难得这么用心，也找了个借跑到外去了。

得到了肯定答复之后的白秀麒，拄着拐杖上了楼。刚迈过铁门就看见江成路站在楼等着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装得都是一把一把的线香。

这就是江成路之前所说的圆月的力量？

真是五光十。

白秀麒的瞌睡虫早就已经吓跑了，他摘粘在脸上的纸条，抓起一旁的拐杖站起来，一一地往外挪动，来到了走廊的栏杆边上努力往外看。

字上几幅简单却生动的图，的的确确是祖父的手笔。

拨打了号码之后，等待通话的时间有。不过没有关系，因为他已经听见了新手机的默认铃声在他的正上方响了起来。

白秀麒是被吵醒的。

“这是每个月一次必须要的功课，其实也很有意思。”

屋外天渐晚，室却没有开灯。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光线已经不足以照亮老旧的纸张和字迹。白秀麒了几次睛，最终无法抵御困倦的力量，伏在桌面上陷了不怎么踏实的短暂睡眠。

“喂。”五秒钟后电话终于被接通了，江成路反过来问他：“怎么样，菜单写好了？”

难是魂火又被放来了？！

前，在海一般幽的夜，黑暗中的玄井公寓也正好像是一块硕大的海底礁石。而五光十的魂火似乎比前几个夜晚更加鲜艳夺目，如同一丛丛奇异的大珊瑚。

白秀麒侧耳倾听，他听见了笑声、哭声，歌声、击掌声，自言自语和怒吼的声响。而发这些声音的有男有女，甚至还有一些是他所无法听懂的异族语言。

“……嗯，来吧。”

这本菜谱现在要是送到拍卖行去，应该能拍百万以上的价格，现在却被江成路随随便便地在床铺底。想到这里，白秀麒忽然有不忿。

有遗憾的是，仅仅十分钟后他的浅眠就被打断了。

然而与海底的千年静默不同，此时此刻魂火们还在发不同的声响。

白秀麒忽然想起前几年在芭堤雅潜时，在看见的画面——一丛丛五颜六、短短的珊瑚贴着礁石，组成一片片海底的园。光透过清澈的浅海照来，好像这些珊瑚都能够发各各样五颜六的光亮来。

大院里没有人，上几间租的公寓里似乎也没有亮着灯。白秀麒正纳闷着人都到哪里去了，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手机。

他追寻着声响一地仰。在公寓的七层重楼之上，一圆月正从东方冉冉升起。

“差不多了。”白秀麒，又问：“我可以上来吗？”

可是显然，就算被江成路在床底，也比被某个收藏者束之阁的意义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