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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挪开视线看了一江桥手上的刀，低声问：“那你拿刀是什么意思？”

唐修皱眉，“你让我杀了你？”

唐修沉默无语，江桥轻轻勾，说：“但是这一个多月我没有闲着，我想了很多。”

“宝宝。”他低声：“如果你的答案是肯定的，我们从此之后就好好地在一起，我会成一名集魂者，你想得永生，我陪你永生，你想沉睡，我陪你沉睡。但如果你的答案是否定的，我了让你讨厌的事，就像你说的，你连卸我一条胳膊都没能到，那我们今天也要有个了断。”

唐修皱眉打开门，正要说话，却见江桥面无表地看着他，手里拿着一把修而锋利的切骨刀，刀刃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江桥看着他，“让我去说？”

那双睛太澄明，眸光定，唐修心竟突地漏了一拍似的。有一句话卡在嘴边，但他却说不。

屋里黑黢黢空的，他正对着集魂幡神，就听房门被砰砰砰地砸响了。

“你到底要什么？”

“你卸我手臂，我不怪你，也不委屈。但我不喜一直这样模棱两可的状态，我要你一句话，你我，或者不我。”

唐修心里知江桥不可能伤害他，但仍然觉得诡异极了，现在是凌晨两了，对门和他冷战了一个多月的导演拿着一把锋利的尖刀上门，还要求关门关灯……

还真是江桥？

江桥笑，笑容温柔又有些心酸，“不是。我不知普通人侵犯了老祖宗会得到什么惩罚，但我这条命就在这了，你想怎么样都行。或者记这笔帐，日后需要我什么都可以。”

黑灯瞎火的，老祖宗愣了好一会，“你要什么？”

唐修犹豫了一，闪放他来，抬手开了灯。却不料江桥回和他说，“把灯关了吧，门也关了。”

江桥顿了顿，把刀尖冲着自己唐修手里。

这不是江桥敲门的方式，声音如雷，像是上门寻仇一样。唐修吓了一，他意识地拿了手机在手里，寂静无声地快步走到门，透过猫一看。

唐修沉默了两秒钟，端着老祖宗的无所畏惧把灯关了，“有什么话，说吧。”

江桥抬望过来。那双眸中似乎沉淀了很多的绪，却又仿佛只是单纯地凝视，他一气，声音低沉而温和，“唐修，我很你，我没过别人，也没追过别人，我了很多傻事蠢事错事，以至于现在我真的不确定，在你心里到底如何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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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叹了气，也许不该说那句如果想斩断瓜葛就把钥匙还回来的话，谁知那个一到死的家伙会什么决定。

江桥低声：“我有话和你说，黑暗里说得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