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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目瞪呆地楞在原地，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辩解：“她……她自己说她不想了，她说脚腕旧伤一到天就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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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误会了我的意思！”爷爷转盯住他，暴躁地解释：“我是说……差异，明白吗？omega到了年纪就会变得非常依赖伴侣，机甲不会再带给你纯粹的快乐，你的力会被丈夫孩耗尽，而这些会成为你生命的重心，人抗拒不了本能。”

陆雪生挑眉辩驳：“我想我现在已经证明可以了。”

“那是在跟我往之前。”爷爷扬起骄傲地回答：“后来她全心全意依赖我。”

“所以她不是一个称职的伴侣。”爷爷凶恶地回答：“所以人们总是为你爸爸到可惜，却都羡慕我拥有你那样的老伴。”

“不是为了照料家，是为了您。”陆雪生平静地告诉他：“说您为了让辈接受她，从军校毕业后就放弃了理想回来继承家业，她说她是您那时候唯一的安，她不想让你成天担心她在舞台上走光，担心观众对她图谋不轨，她觉得她有必要也为您牺牲理想，所以……她不是因为omega的份才放弃理想，是为了您。”

爷爷茫然垂握着小剪刀的手，半晌，张地低声问：“她后悔嫁给我了吗？”

爷爷凶神恶煞地辩解：“后来我给她找到了新的剧院，更加正规的设施和更加正经的观众，是你自己想辞职回家照料家。”

陆雪生摇摇：“没这么说过，但她说过她的男人如果不那么线条又孩气就好了，她说她很骄傲养了爸爸那样细腻温柔的格，至少让我妈妈没有留她那样的遗憾。”

陆雪生纳闷：“您是不是忘了，还有我妈妈那样的omega？她经常会沉醉在某项工作中，忘了自己有丈夫孩。”

“是吗？”陆雪生挑眉回应：“从前偷偷告诉我，她从前的每场演，您都会在台坐立难安的看着她，还曾因为听见后座一个观众说了一句话，当场翻越椅背跟观众打起来，她是因为那场意外被剧院辞退的。”

陆雪生继续说：“也偷偷告诉我，她很羡慕我妈妈，她说她看见妈妈每次看科研杂志的时候，状态就好像在空无一人的天地里，这个世界只有她和她的事业，说她只有在舞台上的时候，才能沉浸在妈妈那样的状态里，那是一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骄傲与满足。”

误会了我从前说过的话，我告诉过你，生理上的差异，无法靠努力弥补。”

“人们的衡量标准，是一个omega是否成功的标致吗？”陆雪生神严肃地注视爷爷：“说她年轻的时候是个舞者，她很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