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2)

扮作行商的一众衙役齐应一声“是”，纷纷上。

她像收到一件毫无预期的礼一样，既惊讶，又无措，还不知该如何理。

“……”

……

江征：“你的字呢？”

夏芩凌，对前来拎她的铁英：“我在信里不是已经写明变相人在哪里了吗，怎么还让我去？”

“……”

“夏芩。”

江征：“那个芩？”

他肤白皙，眉如墨染，清湛的双眸如最的黑曜石，青的发带随风拂肩。

夏芩朝窗外望了一，鬼女绣飘然跟在她的车旁，连路也不看，手中拈着绷架，指间的绣针上翻飞。

江征“哦”了一声：“本官还以为你会叫黄菜什么的。”

夏芩琢磨着这话并不是在夸她，但不回应似乎又有说不过去，想了想有礼：“是大人光好。”

到了路上，铁英从车上拿一包衣服递给她，指了指车厢：“大人的命令，为行路方便，去车里换上。”

夏芩低一看，是件男装，工比她上的衣服好了不知多少倍，不过让她不大明白的是，为什么刚才不直接带到寺里给她？

江征回过神来，清咳一声：“好了，人都到齐了，我们发！”

夏芩：“……”

县令大人却不知想到了哪里，耳后缓缓浮起一抹薄红。

“嗯。”

夏芩上了车，但见门帘一动，江征也跟上来，坐得离她远远地，也不知在想什么，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夏芩：“无字。”

她忽然觉得今天的县令大人有不大对劲儿，送衣服也就罢了，是为了用，这送字又是为了哪般？

夏芩：“……”

“……”

“黄芩的芩。”

过变相的变相人！”

江征迅速派人来提夏芩。

她双手合十，低，语气诚恳：“谢大人赐字。”虽然没什么用……

回答她的不是窗外那忙着手工的鬼女绣，而是车中的江征。

江征又“哦”了一声，曼声：“芩，呦呦鹿鸣，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笙……呦呦鹿鸣，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且鸣野苹就有诚信待人，同甘共苦的好寓意，本县就赠你一个字，苹苹，如何？”

难为他还能说“直捣黄龙”这样的词语，夏芩默。

夏芩对她的领路态度很不放心，怀疑：“这条路是去林山县的路吧，能找到那变相人吧？”

这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县令大人赐的字，该供起来来吗？

夏芩迅速传书江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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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后响起窃窃私语，不知的人在向旁人悄声打听，夏芩在这样的目光中甚不自在，她低，轻轻扯了一衣裾。

☆、第22章 无面人（8）

铁英话不多说，带着江征的信便去找定逸，然后把夏芩带寺院。

夏芩：“……”

他衣裾轻摆，如柳蹁跹，似一曲清歌拂面而至，不经意间潋滟了秋，明媚了青山……

夏芩无声地抖落了一疙瘩，叫得可真熟稔呀……为什么什么事都要扯到衣服上去？

待她再次现在众人的视野中时，众人的前不禁一亮。

夏芩疑问的目光看过去，江征，“你穿成这样，我总不好再叫你慧清。”

铁英：“写得再明，哪有人直接领过去方便，一弯都不用拐，直捣黄龙。”

江征目光悭吝地看她一，又收回去：“衣服不错。”

仿佛有一首旋律在他心底轻轻回旋，江征听到了自己明晰的心声。

换好衣服，铁英驱车带她去和江征会合。

第22章

县令大人端庄地抬了抬手：“无需多礼。苹苹，你既穿了这衣服就不能再行佛家礼了。”

过了一会儿，江征：“你俗家的名字叫什么？”

车上来的是何家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