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清山荒塚掩白骨（五）(2/2)

店家特意将柚叶用煎过，又一并放了不少草本植，既能解秽，又可养生。还甚贴的在房中燃了安心宁神的焚香，令人闻之舒。海福楼之所以闻名，就是因为它的珍馐味和周到服务。从前在霍邑时，便经常听人夸赞海福楼的菜肴如何如何味，客房如何如何舒适，我皆嗤之以鼻，对于彼时只求三餐温饱、片瓦遮的我而言，味、舒适远没有腹中饱足来得实在。

小四摇，“柳爷爷好时间没来了，如今连喝茶的人都没有，哪还有人听书，估摸着在家吧。”

小四茫然“自你们一齐被抓了兵役，我就再没见过他，他不是和你们在一起么？”

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不知是否心理作用，自从在县衙的停尸房逗留，总觉得上有恶臭萦绕，难以忍受。听老辈的人说，凡是枉死之人的尸都带着秽气，活人若沾上就会诸事不顺，须以柚叶煎方能洗净，遂让店家备了和柚叶以便沐浴。

小四盯着袖端详，中喃喃“柳爷爷好像说过这个图案。”继而转瞧向我的衣袖，我袖的荼蘼纹比二狗的繁复，形态却也八九不离十。他抬一脸茫然，“你们真的了中皇城门？”

我“哦”了一声，又问“那你可见过黑？”

“什么？”小四不信，“别说笑了，柳爷爷说书时就常提起中皇城，那可是世间少有仙府宝地，门弟都是来去如神仙一般的人。”

小四挠了挠，笑着说“难怪你们这次回来穿得如此面。”一面招呼我们座，“过来坐，我给你们沏茶。”

，在一旁不服气“我们现在可是中皇城的弟。”

回去时，住已然安排妥当，就在霍邑最好的酒楼兼客栈——海福楼，各自一间上房，还包了伙。与逢焉一起外的唯一好，就是他若要占人便宜，必是占尽，我等自然也就跟着受益。当然事分两面，“利”字旁边一把刀，受益还是受害，全看逢焉将这把刀砍向谁。

别过小四，又立即折往柳爷爷居住的小院，但仍未寻获，问过左右邻居，也说已好些时日不见其人，不知是否外了。一场希望落空，只得悻悻而回。

二狗扬起袖，显袖的荼蘼纹，“你瞧瞧这个，这可是中皇城的徽记，只有门弟的衣上才会有这个徽记。”

“不用麻烦了，我们还有事。”我婉谢，“这次过来是想找柳爷爷，他在吗？”

浸泡在温轻柔的中，草木的清香夹杂着焚香的气味随氤氲的气拂上鼻端，缓缓浸透心房，直让人觉得浮在云端，心俱。也许这两年在中皇城的日过得太舒服，曾经我对这样的舒适嗤之以鼻，如今竟也觉得着实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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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一撇嘴，“骗你作甚。”

我与二狗皆失落，一时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