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闲云潭影日悠悠（九）(2/2)

他颔了颔首。

嬴澈沉默了一会，淡淡地说“狌狌与人并不亲睦，甚至怀有恨意，它们只拿榛果打你已是手留。”

我呆了一，觉不可思议，“这不过是传言而已，为了这些尚没有证实的传言便大肆捕杀狌狌，未免也太……”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这行为，弱虽是世间的自然法则，但人类为万灵，我总觉得不该如此妄为。

嬴澈闭一闭，没有说话，这显然也不是他要的答案。

我闻之讶异，“这是何故？”

我，“我师父想吃，就遣我来此替他摘些回去。”

嬴澈面无表地随手一指，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远一株棪木之上不知何时攀着四只猿猴，都了一对白的耳朵。其中一只手中把玩着几枚榛果，倒挂在树杈上，咧着嘴尖声嘶叫，仿佛是在嘲笑我的样。其余几只则在一旁随声附和，似是起哄。

我接“不着调是么？”

自我与嬴澈相遇之初，便觉着他似乎经历过许多沧桑，也暗藏着许多心事，他本就像是一个大的迷题，等待着有心之人去发掘真相，而我对他，已不似初初见他时那般畏惧，只余满心好奇。

回想之前攀崖的艰辛，硕果在望不禁喜从衷来“终于找到了！”

嬴澈好奇地问“你攀千乘崖便是为了摘棪果？”

我左顾右看，选了棵最近的棪木，挽了衣袖正爬树摘果，忽然“咚”的一声闷响，只觉得脑门被一击中，沉闷地疼痛。我忙捂着额，低一看，地上有一枚榛果正滴溜溜地打转，不禁疑惑，千乘崖除了寥寥几株棪木，几乎寸草不生，哪来的榛果？

嬴澈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不不慢地说“传说吃了狌狌的可以健步如飞，为此常有人捕杀它们为。”

正想着，脑门上突然间又挨了一，痛得我直咧嘴，攒着怒气左右扫视，“谁这么无聊，敢偷袭小爷！”

嬴澈“这些并不是普通的猴，是名唤‘狌狌’的灵兽，能懂人言，十分擅攀爬跃，千乘崖虽攀爬不易，但于狌狌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若连嬴澈这样的外人都觉得不着调，那仲闵的的确确是真不着调，我颇有些无奈地叹气“谁说不是呢，可他毕竟是我自己选的师父，师命难违。”

我与他相对无言，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便分散了注意力去打量四周。千乘崖是个大的平台，积满了皑皑白雪，几棵乔木稀稀落落地伫立在雪中，灵灵、红彤彤的果实沉甸甸地压了一树，这应该就是我要寻的棪木。

我问“既有灵，却为何无缘无故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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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澈微微一怔，半晌“你师父还真是……”

心中虽已恼怒，却也犯不着跟几只畜生置气，并不理会它们，只是觉得好奇“千乘崖这样，周围都光溜溜的没什么攀附，这些猴是如何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