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3/3)

冰冷。仿佛一个人太久，忘记了语言般一个字一个字的僵吐。

千骨。

“名字？”

千骨在被上用手指一笔一划的写：千骨。

男人沉默的片刻，在记忆里搜寻了一遍，的确没听过这名字。

“留山的？”

千骨，前这人，过去应该也是仙吧。

“谁是你师父？”

千骨久久不语，虽然还没将自己逐师门，可是现在自己这个样，说来岂不是丢了他的脸面？他心底，或许已经不当自己是他徒弟了吧。

——留上仙。她还是老实的写，他救她的命，她不想也没必要骗他。

男人，他果然猜的没错，是尊上的室弟。严和笙箫默的授徒方式他不是不知。也只有尊上，行事总是乎预料。那一百零一剑，不偏不倚，剑浅把握的分毫不差，招又快又狠，定也是尊上亲自的手了。却不知这徒弟犯什么打错，会惹一贯冷淡的他如此震怒。

“我叫竹染，你记着。”

那人起去，又忙自己的事去了。一个圆胖乎乎的东西突然钻被窝里来，拱啊拱啊的。

——哼唧。

千骨笑了起来，伸手一把把它抓怀里抱住。

哼唧兽从被窝里探，的小爪伸在她脸上挠啊挠啊的，一面开心的发哼唧哼唧的声音。

和化成妖兽真的模样不同。变小的它跟小猪一样的，短短，鼻到拱，看到什么都吃。又跟小猫小狗一样浑都是温的白，夹杂着火的丽纹。睛又黑又大充满灵气，汪汪的看着你，一副叫人心怜的无辜模样，直叫你把能找来的好吃的都给它吃。

对竹染消除戒心，知他是在用心给千骨医治之后，周围也没什么危险，它就变回小猪模样每天在床边守着她，和她挤一个被窝睡。竹染则在旁边另外搭了一张床。

有时候竹染会问她一些关于六界的事，似乎被驱逐来蛮荒已经很久了，很多事都不知。她随意的用手指在被和桌上划，不多快，他总是看得清楚。

“你想看见么？”有一天竹染问她。

她愣了愣，。

“你并不是真的瞎了，只是绝池腐蚀，血模糊连在了一起。你当时睛应该是闭着的，受创不大。你如果想看见，我就用刀把你上割开，但是会非常疼，你想清楚。”

千骨不假思索的。

竹染拿他的匕首，在火上煨了煨，活生生的割了去。对于千骨的不喊不叫，似乎觉不到疼痛一般的奇冷静微微有些惊讶。其实她只是疼得太多，比这更加锥心的都经历过了，痛觉神经差不多都已麻木。

千骨见他手快而准，既要双全割开，又丝毫不伤她球。知他以前定是手，而他手中的匕首居然沾自己的血丝毫无损不愧是神。

拆纱布的那天，千骨总算能看见了，只是割开形成的双，就像一张纸上突然戳破的两个漆黑的，看起来十分吓人。

前仿佛隔了层白薄，雾蒙蒙的看不清楚，但当她看到竹染同样一脸青的疤时，忍不住苦笑了。

——谢谢师兄。她在桌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