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节(3/3)

改变。

难怪她没有自己的名字。

难怪在灵苏醒时，恍惚听到了众合唱，伊维塔的声音。

难怪她的路荆棘满布，她的每一步都充满艰辛。

……原来，她只是个错误，一个维拉也不想让她存在的错误。

乌欧牟将隆宣布莱戈拉斯此生无法行走的画面，还有莱戈拉斯在安度因大河旁悲痛绝的景象浮现在大殿当中。她仰去看，想到他的痛苦，心如刀绞。

“【如果，你们要从我手里夺走她，不如把属于我的时间带走吧！】”

艾儿双手捂嘴，吃惊又难过。在极端况，灵的每一句话都有大的力量蕴其中，更可能成真。那个告诫她「只有活着才有希望」的莱戈拉斯竟然说这番话，可想他当时多么绝望。

当初贝故，西安在亡灵殿堂徘徊，维拉曾给她两个选择：一是抹去她对贝的记忆来维林诺；二是她和贝返回中土，却是寿定凡人。西安选了第二。

因此，他们也会给艾儿两个选择：

其一，抹去她和他的记忆，忘记彼此，也忘记对方带来的悲伤。她回到维林诺侍奉英格威，和诸神一起居住到一亚末日。而莱戈拉斯在没有她的世界里快乐而寿。

其二，她被放逐，永生不得踏上维林诺。她可以返回中土，与莱戈拉斯相会，但寿命和乐都没有保障。在黑暗笼罩的大地，她会渐渐消耗所有的生命而最终眠。

沉默良久，艾儿低低的，“记忆，是大脑中顽固又幽灵般的存在。”她抬起，凄然一笑，“就算抹去了记忆又如何？每一次呼，每一次轻，每一记对视，每一次私语，每一次相拥，每一记亲吻……，你们能把这一切都抹去吗？”

众维拉不发一言。

“那已经发生的一切，依然存在！”她的笑容柔但忧伤，声音动听却凄凉，“在我闻到天的气息时，不会惦记他？当他看见早上的晨光时，不会想起我？我们对彼此的觉早就在呼与血脉之中。抹去了记忆，也本抹不去我们之间的啊。”

瓦尔妲几不可闻的叹了气。

“至于第二选择，我死亦无所谓，可为何要莱戈拉斯用永生的孤寂来缅怀我们曾有的幸福？为何让他领受这比死亡更严酷的惩罚？”

无论哪选择，她都不可能跟莱戈拉斯永远厮守。如果不是个这么执拗，如果她是西安，她可能会接受第二个选择，可她是艾儿·晨光！

「不要活着分别，也不要至死不离，要永远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莱戈拉斯是这么对她许诺言的！她也答应了。所以，两选择她都不要！她绝不会妥协。

维拉们再度表明，那她只剩一条路了。他们替她除去咒术，赐予永生形，也获准来往于维林诺和中土，但莱戈拉斯的时间要被全剥夺——因为他向曼威祈祷，用他的生命和时间换取她的永生和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