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节(2/3)

“可见他并不知所有事啊。”艾儿只觉得和他这样的距离都有些难捱，很想靠过去，“凯兰崔尔女王不会这么快陨落，罗瑞安双树的光芒也还会留存，慢慢想总会有办法的。我不想活在不知明天是否会消失的恐惧里，更不想让你也这样。你不应受这些，你应该很自由很开心的活在密林中。”

他秀气的眉峰一蹙，“那艾明不是让你跟他回去？”

莱戈拉斯偷瞄了一，还好，她裹着大巾，哦，不，更不好。犹豫了一，还是扯开浴袍去了。

莱戈拉斯又，“那时候你不知我的心意。但现在你还不懂吗？我的不是无责任的喜一个小动，惦念一景。在我说我喜你时，不，在我意识到时，我就已经决定要把我拥有的最好的都给你，我也要分享你的经历，承担你的重责。”

没有吻过她。

“但若你无法承担无法分享时，你会气自己无能为力，气自己没法保护我。”

艾儿晶莹的指尖托起一小片雪，“看，多有趣？所有雪都是六角形的，但这世上没有完全一样的雪。”

“你在什么？”他问。

这才发现雷霆也腾的在上打，还把受伤的翅膀浸在温泉里。

“你呢？”莱戈拉斯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把她睫上的结霜化了开，“还在气我不听你解释吗？”

他心中一，踩着走过去，抬起她小巧的颌，“我永远，永远不会讨厌你。”

她嗫嚅，“然后，你会自我厌恶，开始怀疑为什么要相遇，为什么会喜？最后……也会讨厌我的。”

莱戈拉斯无言以对，这才明白，前的少女是多么了解他，了解他大而自由的外表的脆弱和自尊。

这片雪是由无数反光的小星星攒聚而成，当星星的表面正好对上星光和睛，就会闪熠熠的光芒。光捕捉到了每片雪上细微的装饰，揭示那些完对称的臂形、针状、还有六边形的结构。成百上千巧绝的冰堆积在小小的指尖。

她来到他的世界里，不是来拜访的。而是走了一个王国，里面每一条河都等待着她的倒影，每一条路都等待着她的踏足。

莱戈拉斯凑过去一看。

他垂眸，“我也没有。”他不是那小气的男。生过气，谈开了就丢开。对她的疼惜可没减少半分，“我只是，对那件事，一时无法接受。”

在星空映照的雪湖中央，微雪飘落的温泉里，玉石雕成的膛微微发红，俊绝的他正对她说着令人心加速的话语，自己一直渴望的灵也对她有同样的，令艾儿骤然生一异样澎湃的，这个夜晚，她需要比言语更

但莱戈拉斯却无法集中注意力。氤氲的温泉和酒气一蒸，让艾儿的肌肤白中透粉，珠顺着柔的肌肤，致的锁骨，饱满的弧度，慢慢落前的沟堑……

轻轻叹了气，帘垂，艾儿纤的手指撩着，“刚得知时，每一次闭上睛，我都害怕再也无法醒来；每一次呼，都要祈祷这不是我最后一次吐息。后来我意识到如果一直这样去，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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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儿的心怦然一。

她心中一酸，这才懂得，她动心比莱戈拉斯早，但他用比她。

望着细雪慢慢飘落，莱戈拉斯回忆着从前的时光，“如果没有遇到你，这数千年每一天都是像两滴一样相似，或许另觅侣也会甘心，……可我已经遇到你了，看了，也喜上了，你让我更多认识这个世界，认识我自己，”轻缓又无比定的，“……我便错过不起了。”

她用力摇，“我永远，永远不会生你的气。”

就像瑟兰督伊失去妻数千年来留着伤疤不去治愈一样，是提醒，亦是惩罚。

喝了酒，她略带醉意的吻特别嗲，“你还在生我的气吗？”细雪挂在她的睫上，被温泉一蒸，化了开去，睫忽闪更显得神无辜。

“我现在只是引路人，维拉并没有准许我阿门洲。”

闷痛又从他传来，他退了开去，坐在她对面，“有别的办法吗？除了回到阿门洲去。”

无论他说过令她多么受伤的话，对她过多么过分的事，她都没办法真生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