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3/3)

让我失望，我失望的是你应对失败的态度。”隆放手中的茶杯。

艾儿站在旁边垂首不语。

“当凯兰崔尔大人要你通过王之试炼时，未曾忘记提醒你这试炼数千年来以无灵通过吧？”

艾儿嗫嚅的说，“我没想到这么难……，对其他人来说唾手可得的东西，为什么我就要付那么多努力，却还得不到……”说着说着又想垂泪。

“唾手可得？”隆神严肃，“瑟丹王万年孤守一个目标；凯兰崔尔大人为了理想穿越苦寒之地，又一一死别她的父兄；葛罗芬尔独斗炎死，回来中土，世间面目全非，边已无一个亲族；瑟兰督伊王在送别了父亲和众多民后，守黑暗侵袭的幽暗密林千年也不曾撤退；我数度经历战祸，送别我的王，我的战友，我的兄弟，最后，还有我的妻……，你认为这些都不算试炼？”

听到这里艾儿心中一阵凄然。

“或许你认为这些王的经历都太久远，那么我让看看你的时代，跟你一样的殿吧，我的儿们在千年前已经上了战场搏杀，亚玟从小就能帮我和凯兰崔尔大人治理领地，你能想象他们经历的试炼，面对过的困难吗？”

艾儿继续垂首无语。

隆站在窗，“你以为你是第一个在萨鲁曼试炼中失败的人吗？刚铎诸侯盘踞过的艾辛格，它的沙盘演练从上个纪元就天闻名，渊源已久。萨鲁曼将其改成战棋版放在圣白议会。五百年来，只有一位灵曾突破到最后一关。”

艾儿抬起。她知是谁。

隆颔首，“就是那位幽暗密林的王殿。但是，他也失败了。萨鲁曼说他或许会赢得一两场战役，但他输掉的是整个战争！说他太年轻，想赢他还早得很。”

艾儿微微锁眉，她很难想象骄傲的莱戈拉斯听到这番话该有多打击。难怪离开圣白议会时候，他那么沮丧而心不在焉，但那时她却只想着自己的事。

“他是带着无比遗憾和挫折离开圣白议会的。或许对很多人来说那是场游戏，但是却是他唯一拥有，唯一骄傲的东西。”

她垂，“那不是他唯一拥有的，他还有瑟兰督伊王的庇护，那华丽的地底……”

隆微微一笑，却敛起，“那座对怀大志的他而言，更像一座金笼吧。你可知我曾力邀瑟兰督伊兵安格被拒，莱戈拉斯空有一绝技却不能在对抗黑暗的战场上效力。你可知在你扬名天的几百年，他也被放逐了几百年，不能踏足其他灵王国；你又知他跟你们一同多尔哥多，违背了王的意愿，他拼了要被责骂也要前去，而后凯勒鹏大人修书给瑟兰督伊才将此事搁。不，你不知，这些他从来没对旁人提及。大与自由是他最最渴望的，但他却始终得不到，边也无人倾吐，消沉千年独自隐忍，寻找机会壮大自己，直到他来到瑞文尔，才一次跟我说起。我的劝解他显然听耳中，因为离开时他整个人都已脱胎换骨。”

她以为莱戈拉斯是那个在上，拥有一切，毫无忧愁的王，却没想到事实跟她想象的完全不同。当在瑞文尔他表达可以被她依赖时，她却只梗着那个回答不相信他。当他说他才不会难过孤单时，她真的以为如此。

“我理解瑟兰督伊想要保护儿的心愿。可是你见过艾辛格的英雄广场与英雄殿堂吧。”

艾儿，她震撼的无以附加，期望有一天，莱戈拉斯的雕像能被塑在灵殿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