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4)

衬着一的掌门气势，还是颇有威严。

飘涯跟着坐了，目光追着我走，“师弟，你可还怨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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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闭嘴了么？”

飘涯一甩袖，也不打算认这个顽劣的师侄，“我有话同你师父说，你们小孩回避一。”

我将沏好的茶搁到他面前，再给自己倒了一杯端在手里，背靠着桃木椅坐去，淡淡一笑，“怨天怨地，还怎么保持青不老。”

我笑不住了，连忙上前拉他起来，“太微如何受得师兄大礼，师兄莫要折煞我了。”

我看飘涯脸已然很沉，便沉声呵斥大徒弟：“闭嘴。还不快拜见你师伯。”

飘涯言归正传，视线抓着我不放，“不师弟是有什么苦衷，都不能不回蜀山。你不回去，是让人人都以为我飘涯觊觎这掌门之位，走自己同门师弟？更有江湖传言，说我已谋害了你的命，才上这代掌门。我为蜀山劳十几年，师弟是否该替我分担一二？毕竟，你才是被师父认可的继任掌门，你忍心违逆师父他老人家的意思，令他不得瞑目？”

天枢向我征求意见，我，她才略有不放心地一步三回，领着小鲤鱼走开了。

我略惊奇，这小鲤鱼怎会违逆他师祖，为我说话？睁一看，树林里藏着大徒弟，自以为藏得很好，正在偷听。

凝望着我的飘涯收了目光，微撤衣袍摆，曲了一膝到草地上，“掌门。”

飘涯被我问得脸一白，“师弟，你声声说不怨恨我，原来心底已怨我如此之！当年我是有错，却绝没有想死师父，为什么你一直不信我？”

我低眉垂目嗅茶香。

“可师父都让人家闭嘴了。”

“那是什么？”小鲤鱼脱问。

飘涯也端起茶盏，嗅着氤氲香气，眉舒展，“竹忘言对紫笋，全胜羽客醉霞。朝廷贡茶之最的顾渚紫笋茶，师弟你还真是会搜罗。如此逍遥度日，十来年不见老，还真是让人嫉妒。”

我寻了座位倒茶，“难还是十几岁？”

心中某伤痛被人一指戳开，我咽一茶，站起，“若是师父在世，我自然无所不应，无所不为，可如今他老人家羽化多年，师兄还打算用师父来于我么？他老人家不在了，这世间便没有人能牵制得了我慕太微。另外，师兄提起他老人家，竟能如此心境平和，为蜀山大弟，丝毫不为当年死师父一事心有愧疚？你这些年过得也不可谓不逍遥么。”

“你才是和尚！”大徒弟偷听不去了，昂然走，“我师父这么好看，怎么能剃发？就算某天他异想天开，想剃了发玩，那也不能是和尚！”

飘涯当然很不满地扫了他徒孙一，“你知什么？他为堂堂掌门，放整个蜀山不，跑到这穷乡僻壤来玩隐居，几棵桃就当自己是隐士了，你剃了发是不是就是和尚了？”

我端着茶杯，看汽袅绕周，“我逍遥度余生，自然不想有人来打扰，还请师兄谅。”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互相看了一阵，他慨：“这些年，你竟是没怎么变。”

我转，看向近旁桃枝，“想

小鲤鱼咳嗽一声，言：“师祖，劝师叔祖回蜀山，大概需要委婉一，好言劝。师叔祖隐居桃坞，也不全是任意妄为，也许他是有苦衷。”

“是……剃了发的！”大徒弟弯腰问倒在椅里的我，“师父，蜀山都是臭士吧，你也算是吧？”

我让自己笑了一笑，“师兄。”

飘涯搁茶不再饮，面容又肃穆了，“理上，太微是师弟，我这个师兄的可以容忍你任意妄为。可法理上，你是蜀山掌门，肩负一派重任，谁容得你胡来！你若是怨恨当年事，我可以自罚蜀山地牢，只要你肯重回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