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2/3)

大病初愈，还得好好休息。”

“少爷对夫人可真好啊。”叶舒的贴小丫鬟羡慕地。

“但那不是我最想要的。”

叶舒知的，顾浚着她，而她……应该也是着顾浚的。但她总觉得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她的生活，不应该是这方方正正的院，那片永远带着檐角的天空。

等到顾浚轻轻掩上房门，叶舒才闭上了双。因那一吻，她颊上略有微。将埋在被里傻笑了几声，沉心神时，脑海却抑制不住地生一怪异来。但她终究是太累了，不过片刻功夫，就沉沉睡去。

“哈哈哈哈……”顾浚忽然大笑了起来，他笑着笑着，中的异光渐渐消失，嘴角的笑弧却越发昂扬。叶舒觉的到，那怪异不见了。这是那个顾浚，是她熟悉的顾浚。

他的视野中，女一蓝衣，本该是清幽的颜，她却如同一朵燃烧的火焰之，鲜亮得教人双目酸涩。他早该觉得不对啊，那个柔顺地倚在自己边的人，又怎么会是她。

少夫人病愈后，顾家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安宁。叶舒每日的生活很简单，绣绣，看看书，待顾浚归家后，与他谈诗论、□□添香。偶尔天气晴好，顾浚还会带着叶舒城踏青。他几乎对叶舒百依百顺，不论家里家外，都被顾浚打理得井井有条，不需要叶舒一心。

“我……”叶舒不知该如何回答。

叶舒连忙制止他继续说去，她正脱而——“我说过要护着你的”，却忽然怔住了。自己几时说过这样的话？对叶舒来说，夫君就是天，一直都是顾浚护着她，替她遮风挡雨。

“小，姑爷是个细致人，对你再挑不错了。这可是你几辈修来的福气。”叶舒的娘殷殷嘱托，“小一定要惜福才是。”

她穿过重重院，数不清的亭台楼阁、金碧辉煌被她抛在后，她停在了那扇朱漆大门前，门后，转了那个黑衣的男人。

一声铮然剑鸣刺

“我愿意的。”叶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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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叶舒望着自己的睛，轻柔但又定地：

“往后你定要顾惜自己的。”顾浚握住叶舒的手，他底还有尚未褪去的血丝，却竭力不在叶舒面前疲态，只低声，“我宁愿自己事，也不想你受一分一毫的痛苦。”

她想了想，郑重：“我再不会让自己生病了。”

“你不愿意我的娘。”他轻声。

娘……对，叶舒想起来了，她是这男人的娘。他们是九易洲一对普通的凡人夫妻，她叫叶舒，她的夫君名叫顾浚。

前几日叶舒生了病，顾浚着急不已。没日没夜地照顾了妻三天，叶舒才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娘。”顾浚的神透着一说不的哀伤，“你要去哪里？”

“这才是你啊。”顾浚轻声，“你若不是你，我就不会如此着你了。”

她怔怔地坐在廊，望着那朵永远也不到的云，这不是她想要的。她霍然站起——这不是她想要的！

“我……”叶舒想问，我是谁？你又是谁？她惊诧地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奇怪的是，她心中并无一丝慌张，只是呆呆地望着那个男人，有心想发问，却无论如何都问不来。

最后一个字落地，他的影仿佛砂砾，瞬间被风散。

“怎么了？”男人见她一脸茫然，有些好笑地问，“娘不认识我了吗？”

“傻话。”顾浚不由笑了起来，都说顾家的大少爷是个玉面冷郎君，也只有在妻面前才会笑得如此温柔。他替叶舒将颊边的一绺碎发绾到脑后，又在她边印一记轻吻：“你安歇吧。”

人们惊诧地看着向来温柔贞静的少夫人夺路狂奔，叶舒提着裙摆，一无形的力量支撑着她。她不知那是什么，她只知自己要往前，往前，不顾一切地往前！

她与顾浚结缡三载，夫妻二人琴瑟和鸣，恩非常。顾家是大人家，家境殷实。顾浚容貌俊俏，允文允武，又对她这发妻一心一意，从没有其他七八糟的莺莺燕燕。城人人都说，顾家少夫人的日，真是再顺遂不过。

“你要走了，是吗？”他虽然是在问叶舒，但那个答案两人都心知肚明。顾浚不说话，安静又专注地望着叶舒。“我就知是这样……”他低声轻喃，双瞳之中，似乎有异光闪烁。

顾浚浑一震，眸底的异光愈发明亮，似乎有燎原的烈火席卷而来，要将叶舒吞噬殆尽。

惜福……是啊，这是我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