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3/3)

中便统断绝，有的实力衰微，从此默默无闻。”他端起茶盏抿了一，杯盖在杯沿上发一声清脆的叩响，“那场大战，几乎没有胜利者。门的格局再次经过一洗牌，而今崛起的，大半是近古时代实力不彰的势力。”

“没有哪个势力敢说自己能一直延亘去，这世间，唯有才是永恒的。”叶舒慨然叹，“我潇真派中的典籍记载大半都散失了，就连我这个掌门，都不知过去曾发生了什么。今日能得友解惑，叶舒不甚激。”

“友不恨我？”虞怀季微微一笑，“毕竟我们两方曾是生死之敌。”

叶舒心想，恨你啥，斗争也不是你挑起的，门也不是你灭的。就算要讲个父债偿，那是你的曾曾曾不知多少个曾祖父的事，仇恨目标找的太远，叶舒委实不去手啊。

不过她面上却一本正经，洒然笑：“友可别拿我寻开心，几万年前的事，我若是一一都计较过来，那整个沧元天说不定都是我的仇人了。况且，我潇真派与虞氏乃是利益之争，今日你我互为仇寇，焉知明日不是盟友？实在是不的准。”

她顿了顿，又：“友若是因为这陈芝麻烂谷的原因拒绝我的邀约，我却是无法接受的。”

虞怀季不答，右手轻轻挲着杯，半晌后才：“敢问友，为何如此看重在？”

叶舒看重虞怀季，自然是因为他有丘壑。若说之前只是抱着尝试收小弟的念，听了虞怀季的一番话，叶舒却是愈加定了邀请虞怀季的决心。

正如她自陈，潇真派典籍记载散失得太严重，她一个掌门，还得昔日的敌人来解说，才能知门派过去发生了什么。这些事虽然已是往日云烟，但保不齐哪天就有用到的地方。把一个熟知秘闻的前世家公拢在手里，十分有必要。

譬如门中的那一堆天书，说不定虞怀季就看的懂呢。

是以，叶舒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我曾听闻，锥在中，总有脱颖而的一天。友的锋芒的掩藏得太久，我愿那拂拭尘灰之人，只盼有宝光烁烁，声闻天！”

“况且……”她眉峰一挑，“虞家灭了我潇真派，友不应该意思意思，补偿祖上欠的债吗？”

“哈哈哈哈！”虞怀季不由朗声大笑起来。这一刻，初见面时叶舒便察觉到的豪与野心，终于在他温的表象显真面目。他双目如电，“我便答应友了，只是我不友的客卿老，而是要门老，友可愿？”

叶舒一愣：“友此话当真？”

了门老，虞怀季就算是拜潇真派门。对叶舒来说，这当然更好。但因为虞怀季的，叶舒不会求他这么。

虞怀季淡淡一笑：“云中虞氏，已经是过去式了。再守着一个姓氏，又有何意义呢。”

“我潇真派有振兴之机，虞氏也当不会就此断绝。”

“不，叶友。”虞怀季轻轻摇，“世家，不会再兴盛了。”他而起，“便请掌门答应我这个请求，我虞怀季愿附骥尾，共谋大业！”

#

又和虞怀季细细商议了一番，叶舒心满意足地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