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3/3)

着她往座中一坐，语声激动，“我想到怎么赚钱了！”

“赚钱？”小七眸中光浮动。

“对啊，把你这些画成跟真的狗和猫那样，用布面或者缎面就可以，完了往里边填上些棉或者稻草让它们鼓胀起来了，就像引枕那样，一定不比那些不能吃的小面人差啊。”纤纤又从案的绣筐里拖两块上好的料，“这是我衣服剩上的边料，留着也没用，倒不如成娃娃拿去卖。一个也不用卖很贵，算三文钱一个，那我们吃桂糖的钱不就有着落了？”纤纤的要求果然不，几颗糖就能满足了。

可是小七却到有些酸楚，大凡有心机的女孩儿，都会想着法从人家上占些光，如果她愿意说给霍延年听，天天变着样吃也不在话，可是纤纤却想到了自己动手。

“三文钱，这些布面，这些绣线，加起来也不止三文钱啊。纤纤，你这样生意会亏本的。”小七心合起了册，心疼地望向她。

“可是这都是些边角废料来的东西，就算不成布娃娃，也会被我当成废给扔了，三文钱已经很了。”纤纤为难地皱起了眉。

小七看不得她愁眉苦脸的样，转过将她眉心的褶抹平了，她笑了笑，：“放心吧，给我，绝对不止卖三文钱。”

纤纤来了神：“你有办法？你不会……又去偷吧？这样可不行！”纤纤不认同小七的法。

小七踩叹了气，转一蹿，站在凳上，装模作样地在纤纤柔亮的黑发上摸了一把，拍拍：“不是偷，也不去骗，全包在我上！”

纤纤把绣篮里里的布料全都翻来，往桌上一倒，拾起支笔了小七手里：“不偷不骗那还差不多，来帮忙，给我剪布样。”

小七吃了一惊：“这么快？说就上了？”

纤纤将草纸上的小样誊成了大样，一块块化整为零，又在布面上倒了一层米浆，等透了，才连着纸样一起剪，这样一来，就不会现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惨状。纤纤除了吃吃吃这项技能之外，还有一项足以傍的女红，能又脾气好的姑娘家，就算是笨一也没关系，纤纤一定能嫁得很好的。

小七松了气，却又到她来愁眉苦脸了，她刚才只是随一说，本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可是当着纤纤的面，有骑虎难。

“唉——”

小七夜里睡不着，在床上扭来扭去，纤纤却因为放了心大石，睡得死沉。

小七打认识纤纤之后，就没见过她哪天睡得不踏实，哪怕是掉在那吃人不吐骨的狼窝里，她也能安之若素。也许纤纤真像那秦香玉所说的，记忆差到连鱼儿都弗如，神经更是比碗还。她怕不记得吃的东西什么样，就想方设法绣来，那她要是记不得人了呢？

万一有一天，她突然不认识小七了呢？

小七突然就心悸起来。

她悉悉摸摸地爬起来，亮了床前的油灯，蜡黄的灯火晃了晃，照亮了纤纤半俏的脸。

小七抱着膝盖歪着脑袋，仔细地打量着纤纤，看了好久，才悠悠地吐了气，有些自嘲地：“看什么呢。她的样貌跟以前早就不一样了，凡人一个，灵息全无，若不是遇上我这个倒霉摧的，她还晚洁不保了，嘁，就这懵懵懂懂的样，还渡什么劫！”

她想起一“凡”途中的小曲，脸越来越不好看。

本来以为自己可以胜券在握了，结果投胎地时候被某人撞了一，一扑了回井，等到来时，就傻了，她居然投了个凡胎是不带把的！还是个天煞孤星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