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4)

回去，第一次接客的觉真不好，人都被碾成片片了。他痛得直气，却不能指望着纤纤来照顾他。

纤纤面红，目光滢然，显然没像他那样遭罪，真是没有天理。

都说这青楼是吃人不吐骨的地方，可是这丫也不知是生了什么神通，居然毫发无伤。

心里那不平衡的觉越发严重，小乞丐心那把火由嘲讽变成了嫉恨，他有些恶毒地想着，要是跟我一样被那些孙绑上床上搞得死去活来，看你还惦不惦记着吃！

他挣扎着换了一个姿势，睛却没再离开纤纤的脸。

纤纤如今被换了一桃红的裙，那颜十分不衬人，谁穿谁俗气，可是开那古怪颜的衣装来看，纤纤确实是个人胚。她得不小气，不似小家碧玉惯有的拘谨畏缩，但也不是豪放大方的那，她生得端庄秀丽，每一不多不少，整个人就像从工笔画上抠来的，可能是常年足不的缘故，纤纤的肤很白，衬得一双眸如黑曜般漆亮。

如果她不开，大抵还能蕴养三分灵动来骗骗人。也就是外表能骗骗人了。

照这丫的秉，老鸨能持到今时今日不放弃，已是奇迹。特别是纤纤说话的方式，死人也可以被她气活了。咳，她那可怕的反问句。

纤纤回过：“你看着我嘛？”

小乞丐没好气地：“不能看么？人生来不就是要给人看的！”

纤纤认真地思考了一小会，前前后后都连惯起来想了一遍，忽地耸了耸肩膀，答：“有理，那我也看你。”

她迟疑着，向前走了两步，小心翼翼地靠近小乞丐，又将他上上打量了一遍。

小乞丐满是补丁的衣服已经被换掉了，现在上穿着一件蓝的锦袍，虽然那锦锻的质地低劣，但总比那衣补丁装好看多了。可是看他青白的脸，听他说话有气无力的样，又不像吃了饱饭。

她看了一会儿，目光停在那满是血迹的衣摆上就再移不开了。

平心而论，小乞丐其实是有几分姿的，毕竟年纪小还没开，脸上浮着一团未尝褪尽的童稚之气，手脚也，量比同龄的少年更好看一，也因为常年偷摸狗，上墙揭瓦，小乞丐那副架还有几分看。五十两，老鸨买人并不亏。

不接客就没有饭吃哩。

纤纤陷了别样的担忧。

她是不知，她不知自己怎么就卖到了这里，也不知自己怎么就有了一堆老师，一群酸秀才整天包围着她，今天诗明天练琴，她都稀里糊涂的，她正纳罕着为什么没有人来教她绣老鸨上的样，老鸨却突然发怒，把她关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