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3)

前也曾是共犯，仅那一次。而解密的钥匙就藏在杀人的利刃中。”

西莉亚神闪烁，她盯着里尔寒声：“您这是在让我解谜语？”

“托斯不擅猜谜，”里尔无所谓地晃了一脑袋，“噢，这算是我服侍托斯的心得，附送给您了。”

他勾，中却毫无笑意。这一瞬间，西莉亚竟然想到了托斯那冰川般的笑。

里尔闭上，忍耐着药瘾带来的翻腾，从齿间挤半句话：“祝您在托斯之前找到谜底……药……”

西莉亚飞快权衡了一当场用光球砸死他和顺着对方的意思猜谜两个选项，很快了决定。她从袖中摸盛有药剂的小瓶，玛丽已经将杯凑过来。瓶中的药剂已经几乎见底，滴了两滴便彻底耗尽。

里尔也不在乎，直接抢了杯仰就喝。他虚脱般地向后一仰，却忽然从西莉亚手中夺过了那个小瓶。

☆、第35章 借刀杀人

“愿那夜被幽暗夺取、不在年中的日同乐.也不月中的数目。”

西莉亚一回到北塔，就将教典翻到里尔引用的那一页，前前后后仔细地读了几遍才自言自语说：“里尔故意调了后半句，不月中的数目……也就是不合群、不为接纳的意思。这一段讲的是约伯接受主的试炼，接连失去了妻儿女，在悲叹自己不如不曾降生在这世上，而里尔又提到共犯……”

圣女忽然收声，面微微一变。

玛丽也很快跟上了她的思路，极低声地说：“这句话其实在说尤金妮的死？”

“虽然我并不想承认，但从结果上而言，的确是我和里尔联手杀了她。而她作为异端，的确是受众人厌弃。”西莉亚嗤笑一声，又将里尔的后一句线索念了一遍：“解密的钥匙就藏在杀人的利刃中……”

玛丽瞪着她无法理解的书页看了一会儿，讷讷地：“利刃是指火？那么那东西是藏在火堆或者炉里面？”

西莉亚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摇摇：“这太简单明了，不是里尔的风格，况且证据若真藏在神殿某的火堆里，太容易被发现。估计托斯如今早已把里尔到过的大分地方翻得净净，那样关键的证不可能在那里。”

“杀人的利刃……”玛丽丧气地嘟囔了一声，不耐地挠挠，“话说回来，里尔最后到底……”

西莉亚一个神止住了她的问话。她显然不会回答。

玛丽只得悻悻地将注意力转回前的谜题，可她显然不擅也不喜猜谜，这时外传来了开门声。女仆立即蹦起来，万分庆幸自己有了除猜字谜以外能的事：“应当是卢克爵士回来了，我去看看况。”

西莉亚垂眸，平和地应了一个单音节：“嗯。”

烛焰尖尖上冒幽幽的烟气，蜡烛中掺了东方的香料，令房中飘浮着若有似无的香气。西莉亚盯着面前的书页看了很久，神思却早已飘到了别。凌晨的夜空开始有云气聚拢，耳畔传来的风声也大了起来，将幽沉的钟响盖了过去。

西莉亚这才发觉短短一日中居然发生了这么许多事：里尔的审判和反转，歇尔的合，里尔给的新线索，当然还有……与卢克的独。

那片刻的愉与此刻她险恶的状况相比是那样不合时宜，脆弱而虚幻，以至于西莉亚竟然一瞬间怀疑那回忆是否是自己的幻觉。

犹犹豫豫的敲门声响起，玛丽将门推开一条，迟疑地：“卢克爵士带来了新消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