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3)

盘踞在乌奇萨的毒蛇远远不止一条。”

玛丽有些歇斯底里，她怪笑了几声：“可是你真有能耐同时应对尤金妮和里尔吗？答案是没有。”

卢克对女仆的无礼终于忍耐到极限，他一个箭步上前，冷声喝：“够了！”

他难得动绪，瓷一样致又苍白的面容绷，神态却依旧迷人，双里宛如烧着极亮又冷极的火焰。

玛丽彻底豁去了，对此嗤之以鼻：“只要被乌奇萨的信众将判为异端，即便你有这么个忠心耿耿的圣殿骑士，也无济于事。假如你动用那不成熟的力量，也只会让你死得更惨。”

西莉亚有一瞬很想对玛丽哼唱“让我们地狱作伴潇潇洒洒”，她忍住笑意，轻快地说：“只要有你陪着，地狱的路途也会十分有趣。”

卢克闻言不甚赞同地看了她一，西莉亚只是一笑置之。

玛丽咽了咽唾沫，放缓了语调：“你在暗示什么？”

“就算我败在了那两位手上，亲的玛丽，你面前只有死路一条。尤金妮修士是教宗亲封的贤者，品行尚，怎么会动用刺杀、探听报的卑鄙手段呢？我敢保证，不会有人承认曾经有玛丽这个人存在过。”

玛丽脸微微涨红，呼了一会儿，凶狠地瞪着西莉亚问：“所以呢？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当然是在拉拢你。”西莉亚微微一笑，“我是不是真正的圣女，你很清楚。尤金妮修士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你也知得比我更多。”

玛丽张了张，西莉亚抢在前开：“你不必担心之后我会灭，你要是堪重用，之后就不会只是一个给人提、打探报的女佣。”

卢克在这时突然声：“我也会保证你家人的安全。有圣殿骑士团的庇护，你的弟弟和母亲可以回西陆，甚至能在浦路斯开始新生活。”

西莉亚也有些意外，卢克居然在短短两日间摸清了玛丽的家事，而她对此也一无所知。

这当然是一剂猛药，如果说玛丽刚刚还故作不屑，卢克开腔后，她本无法掩饰自己的动摇。她哑声说：“如果你敢对我的家人动手……”

圣殿骑士抬了抬眉，淡然：“骑士有必须恪守的信条。”他停顿了一，显得有些不自在：“向你母亲讨债务的那几个雇佣兵……不会再来了。”

玛丽用力咬住嘴，静默半晌才抬看向西莉亚，两颊的雀斑随着笑容上扬：“您需要知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

她示意西莉亚靠近，低声说了什么。

滴答滴答的声叩着地面，将语声模糊。

※

正因为是圣城陷落的非常时期，所有信众都分外需要刺激。广受的贤者尤金妮和“圣女”要当众对峙的消息，不过一夜之间便传遍了乌奇萨。圣殿骑士团对此事诡异地保持了缄默，本没有派人前来旁听。

但乌奇萨本的旁听者就已经数量惊人，将宽大的议事厅挤得满满当当，有人戏称这场面和那亚商船的满仓货不相上。

一个面生的神官敲了敲台面，示意众人肃静，而后面无表地开：“尤金妮修士，首先请您陈述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