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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从乾隆手里接过药碗，忍泪意：“皇上隆恩，永琮地有知，也定会受到皇上一片舐犊之……”

“主爷，”吴书来轻手轻脚来报，“怡嫔娘娘求见。”

等皇后睡着之后，乾隆也回到养心殿休息。他熬了太久，这一觉一直睡到天光大亮才醒来。

像是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怡嫔突然停了来，中慌，连忙转而，“……娘娘心思那样细腻温柔的人，也不知要如何度过丧之痛……”

听到七阿哥儿夭折，怡嫔就知这是一个好机会。说来也怪，从大阿哥永璜到八阿哥永璇，这么多年早夭的竟然只有皇后的二阿哥和七阿哥，永琏尚且不论，这回永琮的娘竟还自尽了，真是不让人怀疑都不行！

乾隆回过神，看了一西洋钟，这个时辰，怡嫔怎么来了？

睁开，乾隆罕见地没有立刻起，而是躺在床上神。他想起了刚生的永琮，红彤彤皱的裹在襁褓里，后来慢慢成粉雕玉琢的雪团，会翻，会爬行，会走路，想到他对自己咯咯笑，叫自己汗阿玛，想到他不再呼的小，还有死去的娘……

乾隆看她一素净打扮，接过碗：“你有心了。”

乾隆舀了一匙参汤送嘴里，“皇后劳累悲伤过度，昨晚已经醒了过来，不必担忧。”

乾隆洗了脸换完衣裳，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那怡嫔端着一个梨木盒被引到乾隆跟前，看到乾隆气不佳，怡嫔心疼的神，“皇上万金之躯，可千万得保重龙啊，”她将盒放在桌上，从里端一小碗参汤递给乾隆，轻声  ：“社稷的担可都在您上呢。”

余光瞥见乾隆喝汤的动作慢了来，怡嫔面上恻然，心却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真的是天意吗？

“不知皇后娘娘怎么样了？”怡嫔担忧地问，“娘娘平素最是和善，对咱们这些嫔妃都很关怀，这次娘娘一病，妹们都很担心娘娘呢。”

“也不过是抚你我之心罢了。”乾隆叹，见皇后略微打起神，稍稍松了气。他同皇后一起用了些粥，皇后刚刚用的药里安神的成分起效，很快又睡了过去。

她想到什么，面不忍，“唉，早先端慧皇太岐嶷聪慧，才没能有福分得见，七阿哥玉雪可，竟然又是早殇。老天爷怎就不，竟让娘娘两度痛失，中竟还有小人传言，说阿哥之死另有蹊……”

怡嫔很会察言观，知识趣，也会说话，每次和她在一块儿，自己都能放松不少。乾隆起，“让她稍等一会儿。”

怡嫔闻言松了气，“那便好，妹们也能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