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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福躬应：“是。”

英嬷嬷心中一，宽：“皇上和皇后还年轻。”

皇后素来细腻，也不知要怎么熬过这丧之痛？未来更是要二度丧，打击之不仅没能  走来，竟也跟着一块去了。

云梧听闻喜讯，带了准备好的贺礼来到看望。嘉嫔刚刚睡醒，虽然昨天经历了一场疲力尽的生产，但人逢喜事神，此时红光满面，神极好。

妃都一反常态，乾隆接连歇在皇后半个多月也没听见她抱怨一句。

若说刚时云梧还盼着皇后去世自己上位，几年过去，云梧早就改了想法。皇后并不像斗剧里善妒恶毒，反而温柔大方，对她们嫔妃都不错，若是云梧能守着如今的日过一辈也没什么不好，真登上后位，和乾隆的夫妻之事就躲不了，还要事事被拿来和孝贤比较，哪有如今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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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云梧正在抄经，一是静心，二是为永琏祈福。她一直知孝贤皇后育有两个嫡，而且都没活到成年，再加上她还在心里偷偷惦记人家皇后的位，故而心虚矛盾之，平时对永琏并不亲近，但永琏生得玉雪可，年纪小小便为人世得周到，每回见到她都会跟她一板一地行礼叫她娴额娘，惹得云梧总是不住自己的手，摸摸他的大脑门——清朝的辫发型大人梳着有些稽，小孩却是真的可，好好一个孩说没就没了，云梧也不由戚然。

再往暗里想想，帝王和皇太的关系，可不是永远都其乐——参见康熙和废太胤礽。乾隆是了名的寿，若孝贤和永琏活得够，会发生什么真还不好说，毕竟活在记忆中的才是最好的。

因着永琏的丧事，乾隆四年的新年过得不甚闹，直到正月里，嘉嫔顺利产皇四，才让整个后多了几分喜气。

笔尖悬空在宣纸上，落一滴墨，洇成小小一个圆。这命运不受自己掌控的觉实在不好，云梧心中叹气，抄完最后一笔，叫来陈福，“带到端慧皇太灵前烧了吧。”

宁寿当天也得了消息，皇贵太妃看了看外愈发沉的天，跟英嬷嬷低声叹了一句，“要变天了啊。”

可惜贼老天啥金手指也没给自己，连皇后第二个儿何时生何时夭亡都不知，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古人坐月讲究不能洗澡不能地，云梧没用嘉嫔迎，自顾自地门坐到嘉嫔床边，制止了对方想要起行礼的动作，“快好好躺着，不必多礼。”

“说的也是。”皇贵太妃不由想到云梧，树静而风不止，娴丫还能置事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