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2/3)

等到她大致学会，洛歌才收了琴，语气柔和：“就到这里，明日再练。”

没多久，琴声居然又响起来。

没过两天就是天山派掌教睢和的寿宴，万无仙尊与洛歌去天山赴宴，柳梢独自留在重华里，洛歌临走前留话，只要她能在这段时日学会《大音六识曲》，就撤了她的封印，柳梢闻言自然比平日加倍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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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笙愣住。

两个时辰后，案上信件理完毕，这形还在反复。

灵鹤衔来的信件堆了半张书案，上面都有商镜的封印，商镜与众掌门先批复，再送来问他的意见。往常商玉容在，会拦一分自行理，然后选极为重要的信件送来这边，让他得空外或修行。同样的紫笔筒、笔墨纸砚，青华也藏着一，模仿他回复的字迹，连商镜也认不来，一句“不要小看师弟我”，便是几十年。

天已全黑，珠光从的殿门，映亮了前的台阶和空地。洛歌走门，只见少女已经从台阶上跑到了石桥边，还在抱着琴断断续续地练习，练到难又是一阵来，手指吃了苦，她便对着琴狠狠地瞪，满脸气苦的样。

琴声初时还算中规中矩，无奈抚琴人基础太差，没多久就被卡住，如此断断续续几遍过后，琴声便渐渐地急躁起来，像小孩赌气拨似的越来越，完全不成调，最后只听到尖锐的一声响，外面就没声音了。

洛歌摇，提笔写两行字，合上，再打开另一封信。

洛歌也没说话，走到边坐，取冰弦琴弹起来，凡遇到难就放慢动作，反复多次，显然是在示范。

洛歌走石阶。

柳梢瞟他一，立即别过脸，总是不肯过去问。

偏不歇息！柳梢得意地装听不见，看他回卧室去，她便故意抱着琴坐到门外台阶上，叮叮咚咚地弹个不停。

洛歌人离开了，紫竹峰的结界还在，柳梢痊愈，连送药的弟都不来，断断续续的琴声使重华显得更冷清。

这日弹到关键之，柳梢练了许久仍是不对，气得将赤弦琴一掀，赌气嚷：“不练了不练了！我就是学不会！学了也没用！”

“没错，是传言啊，”月叹息，“也许真正的原因，早已在传言中丢失了呢。”

夜里无风，明月照。

月笑了：“放心，她并不需要你搭救。”

与先前一般，抚琴人初时还算认真，几遍过后明显又失去耐，开始暴躁，一阵刺耳的声音过后，殿外再度回归沉寂。

“这又是谁告诉你的？”

洛歌和往常一样没有她，殿自去理事。

“那是我的补偿，”月拉拢斗篷襟，“为族未来，她应该得到的补偿。”

何搭救行动。

卢笙意外，半晌：“你到底想什么？六界碑倒，便是族天，那才是的未来。”

妖界暂时消停，人间也恢复安宁，洛歌近日没再外，正好教导柳梢学习《大音六识曲》，然而柳梢天赋有限，又本不喜琴，凡遇到琴谱上的难，一急，不免发火闹脾气。

卢笙微嗤：“她如今落在洛歌手里，不会为了一个废无谓的牺牲。”

洛歌放笔筒，取过一封信正要拆开，殿外突然响起了琴声。

柳梢假装不在意地胡拨着弦，睛悄悄地瞟着他的手，慢慢地跟上，依然有些生涩困难，却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发脾气了。

“自古传言如此，六界皆知。”

。

谁叫他禁她，还一副在上的模样！

卢笙负手站在云中，斜吊的眉更加鸷，锐气过分刻意，倒是透一丝淡定威严。他看着对面的月冷笑：“她就是被你变成了不自量力的废，才会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