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4)

☆、第19章 劣迹

斯洛推着椅走来了，安默拉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船上准备好椅……

“你也许需要更多的指。”斯洛的话充满了暗示意味，“门格尔在学术上的确是无人可以超越的殿堂级人，但是我敢肯定他不是个好老师。”

“教育家算不上，不过我可以为你继续门格尔未完的课程。对了，他跟你讲到哪儿了？”斯洛看上去也没有受到恭维的喜悦，他语气一直很平淡。

“您呢？”安默拉顺着他的意思，恭敬地问，“我想您一定是一位优秀的教育家吧？”

然后安默拉就觉自己被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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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熟练度的问题，如果你跟我一样年累月使用法，并且在每一次使用后都行思考与校正，那么以后绝对不会比我差。”斯洛很擅察言观，这也是门格尔上完全看不到的优良品质。

斯洛将椅靠背往后压了，忽然开解答了安默拉的疑问：“这是游，有很多东西是为了方便不便的客人而设置的，包括椅，还有椅专用通。”

安默拉愣了一，这两天发生的七八糟的事太多了，她了时间才把门格尔最近的课程想起来。她利地回答：“好像是讲到了意识容量的线渐变与非线渐变，以及由此引发的导平台实际作能量阈值的规则波动与不规则形态演变。”

康纳上船前叫过他斯洛教授，如果没有猜错，这家伙应该是个学院派军事家，他在教育系统一定有门路。

“……”斯洛觉得自己接来半天可能都要受这个问题折磨。

“什么怎么说的？”安默拉有疑惑，“哦……对了，他什么都没说就让我去地酒窖关禁闭了。”

他从开始到现在只用过两次导式，两次都是反重力系，两次都完得让人惊叹。

安默拉回想了一车上的颠簸，心想有钱人的通工真是太贴了。

“他是怎么说的？”斯洛确实有好奇。

“谢谢您的指。”安默拉也觉得自己需要大量练习，尤其是在神国的施法系统自成系的况。不努力的话什么都得不到，导理论与实战是这个理，任何事都是这个理。安默拉也许会怕血，但从来不怕汗，她很清楚自己可以通过努力获得什么。

“嗯。”安默拉。

很平稳，悬浮于空中的时候没有觉到任何不适，除了抵消重力与将她拉椅的那个力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能量逸散了。从安默拉的角度来说，刚刚斯洛的成式速度也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他毕竟是成年人，意识空间已经完全成熟了。总而言之，这是个效而迅速的法，而斯洛的施法过程堪比教科书。

走里空的，吊灯明亮得晃，给人一很不舒服的觉。两边摆着生命力顽的绿植，它们的叶有些枯萎了，也许是受辐影响，也许只是因为时间没浇。这里应该是船最底层，完全没有自然光照来，隐约听得见压抑的声。地上的毯柔华贵，踩过去没有发半声音，被椅压过的痕迹也在短时间自动恢复了。

“您看，他完全不会教学生。”安默拉见斯洛不答话，于是只能自己结束话题，“我不明白为什么我

这是等导理论课程，而且不是必修容，只是探讨的论述。换句话说，这是学术界没有定论的东西，大家对此还在研究之中，而门格尔已经把它当理论课程教给安默拉了。

“……”斯洛很可疑地沉默了一，“他跟你讲这些？”

斯洛将椅推实验室，顺手带上门，然后左转往走廊尽走去。

斯洛调整好椅的度，朝她张开双手，安默拉看见他的镜片上闪过荧光，神国捕捉到了那些导式的构建。是一反重力的导式，一般用于搬运较为轻巧的密仪。

安默拉现在觉得斯洛的话听起来无比顺耳，每一句都有理有据，本无法反驳。门格尔当然不是个好老师，安默拉在过去十几年已经用生命证实了这，这个神经病除了关禁闭之外就没有其他教学技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