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节(3/3)

豫着说：“你都这么老了，再祝你大，是不是不太好啊。”

老摇了摇：“你们说这话我就不听了，我不老，用你们的话说，现在还很小。”

我笑了一声，心想：“用我们的话说，你已经很老了。”

老叹了气：“别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无名说：“是啊，我们知今天是你的生日。要不然怎么吃糕，唱生日歌呢？”

老摆了摆手：“我的意思是，我是在今天生的。”

无名无奈的说：“是啊，要是在明天生的，咱们今天吃糕就太早了。”

我却听老的意思来了，我问了一句：“你是在哪年的今天生的？”

老淡淡的说：“在今年的今天生的。”

我和无名瞪大了睛：“就在今天？”

老了：“就在刚才。”

我心里面嘀咕：“这老怎么回事？脑问题了？”

无名还在和老说话：“如果你是刚才生的，这么说，你现在一岁了？”

老指了指糕上的蜡烛：“是啊，要不然我一支蜡烛吗？”

无名居然和老斗起嘴来了：“一岁的小孩恐怕还没有断呢。你看看你，能说能走，可不像是一岁。”

老没有被驳倒，反而振振有词的说：“我们山村的人，和你们外面的人不一样。你不要用外人的光来看我们。”

我惊奇的问：“你的意思是，你们村里面的人，都是这样的？”

老嗯了一声：“那是自然。”

随后，他坐在椅上，嘟囔着说：“这么好吃的糕，你们不想吃？那我就自己吃掉了。”

我把无名拉到旁边，低声问：“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无名想了想说：“你有没有听说过一风俗？在某个地方的人，他们的年龄不是随着日叠加的，而是在倒计时。一生就有八十岁年龄，每过一年，就减小一岁。所以八十岁的是小婴儿，零岁的是白发苍苍的老爷爷。目的是让他们珍惜时间，不要浪费生命。”

我了：“好像确实听说过这风俗。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如果到了零岁怎么办？自杀吗？”

无名笑了一声：“可能就变成负数了吧。我看这个老估计也是如此，你看他现在，也就是七八十岁上。也许这个村里面的人都是这样倒计时的。”

我了：“如果是这样，我倒放心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