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3/3)

是寻死！”公孙异终于发现他的认知与行歌有极大。

“那不然是什么？”行歌好奇问。

“是——”不行，不能说是为了洗船所以引来结果把船砸穿了导致险些溺亡，公孙异终于有些明白当时斐然殊的受，此时他只能沉痛地闭，生无可恋：“是寻死。”

行歌一脸“我就说嘛”的神，拍了拍桌，“来！喝酒！不说不兴的事儿了！酒逢知己千杯少，公孙，这杯敬你，敬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公孙异虽然觉还有哪里不对劲，行歌话中句句透着古怪，但喝酒的确在他原本的计划之中，于是顺势喝了去，又频频劝酒，直到一斤黄酒见底，行歌双有些游离，他才伺机问：“行歌，那南华经真是妙善法师亲手给你的？”

“是啊。”

“她可还说过什么？”

行歌仔细想了想，“说了，说观里太穷，要省我的粮给其他师们吃。”

公孙异噎住半晌，又鼓起劲问：“你仔细想想，没说别的吗？”

行歌又想了想，“说了，说了好几遍她很穷，呵呵，信她一成都双目失明。”

妙善法师哭穷在门中已经不算新鲜事了，但还是第一次听她门之人表达对此的看法，看来洗月观还是有正常人的。不过这不是重，公孙异换了个问法：“除了南华经，她有没有给你别的什么东西？”

行歌，“有。”

公孙异倏地靠近她，语气急切地问：“是什么？”

行歌神有些悲愤，“给了我十颗枣！还收回了两颗！你说说这人，抠不抠！”

公孙异简直一酒要涌上再吐去了，他扶着额，忍着伤继续问：“除了这个呢？”

行歌神一闪烁了起来，“没，没有啦。”

公孙异一看她神有异，连忙追问：“真的没有？”

行歌无奈地闭，“好吧，我替天行摸走了她偷偷藏的私房钱。”说完警惕地盯着公孙异，连声：“不要再问了哦，观丑不可外扬，我不会告诉你她把私房钱藏在哪里的。”

公孙异简直要撞墙了，忍不住问跟游仙一样的问题：“你到底是真疯，还是装傻？”

“我是装傻！”行歌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十分持，而且严肃。

公孙异哭无泪，脆自暴自弃，“小二，再来两斤黄酒！”

行歌听到，双简直要冒星来了，抓住公孙异的双手，动地喊：“知音啊，你咋知我没喝够！吃有狗，喝酒有知音，啊，人生得此知己，当浮一大白！杯难以表达我的心，来人，换碗！”

“换大碗！”公孙异破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