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3)

恶的寿命远比人类要，而她，从此将孤独而久地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那是亡灵语。不知为什么，莎莉听懂了。

忠诚的坐骑满鲜血，蹒跚着脚步跟在她的后，无需缰绳，却一步也不离。

行尸与骷髅们恐惧地后退着，更多的亡灵颤抖地跪，它们的臣服仿佛带动了其他“人”，所有还能动的“人”们纷纷匍匐在她的脚，发嗡嗡的声音。

是这枚徽章治疗了她吗？莎莉盯着破旧的徽章，又转过，看着光明神使那斑驳的雕像，久久无言。

一只烂了半个的腐鸟叼来了无名的华贵王冠，轻轻放在她银白的发上，一白森森的骷髅颤巍巍地走上前，浑发抖地献上了缀着宝石的华丽袍。莎莉俯视着它，随即一言不发地穿在了光的上。

她那如同玉石一样细白的肌肤暴在月光，格外妖艳与丽——然而，这却无损她如开封利剑一般的气势。

她所走过的地方，连落叶也不敢停留，仿佛狂放不羁的风都静止了，骷髅行尸们纷纷匍匐、避让。

“呃……”

她走了一个古老的山里，升起了温的火堆，决定暂时在这儿过夜。

而所有被绿芒碰到的行尸，无一例外被溶解在炽的地狱火里。

杀戮的快仿佛稍稍溶解了痛，莎莉带着嗜血的兴奋重复着这暴，直到剧烈的痛终于停止，她才仿佛找回了清醒的意识。

痛消失后，莎莉心莫名地舒畅，仿若获得了新生，她上前一步，穿了许久的破旧袍终于遮不住她曼妙的躯，落在漆黑的土地上。

‘神就是即便你背弃了她，她也仍然对你慈悲，给你救赎。’

她在漆黑的夜森林里行走，在那些看不到的漆黑角落，仿佛有无数双睛在注视着她。

月光的暮森林寂静了许久，最终，从死亡边缘归来的莎莉轻轻转过了，她治疗了暴龙莫特，然后离开了这片死亡之森。

“嘶嘶~”

莎莉的心很平静，比起前几天被塔多拉日

“……你知不知，自己到底救了一个怎样的人？光明的使者。”莎莉喃喃自语着，有些失神，耳边却不由自主响起了一个温明净的声音。

神使的雕像仍然宁静而威严，却不会给她任何答案。

哼……恶女王……吗？她的冷笑敛了起来，低看了看自己的，那儿还在圣者的徽章——给塔多拉带去灭亡的徽章。

莎莉迷惘地了古旧的徽章，有儿疼，但仍然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她摸了摸伤，有裂痕，却没有鲜血来。

犹如狂的亡者大军被烧得七零八落，而仅剩的亡者终于懂得了恐惧，在他们的里，这个银灰发、赤红瞳的女人远比恶要恐怖。

除了仇恨与敌人，她已经一无所有，然而，她也将不再受到任何束缚，这样的她却拥有着最邪恶和大的力量，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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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吗？莎莉笑了，笑得有些悲凉。她生无可恋和恶同归于尽，可恶死了，她却活着，不但如此，她还吞噬了它的力量，还有一分……它的学识。

希明·加尔德，你所信奉的女神，曾经预料过这一刻的命运吗？莎莉盯着斑驳的雕像。

……

它消亡了，可她……却活了。为什么？

为什么？莎莉想起了在陷昏迷前，前伤有一微的。

“还有谁？”她的神锋利，角却挂着冷笑的弧度，像是邪恶的恶女王。

意味着再也没有人能够役她，她有更多的时间和力可以用来……复仇，而随着她近的脚步，永远都是声笑语的王城帝都，也将染上恐惧的尖叫和燃烧的火焰。

她想，刚刚那一场残酷的杀，应该可以为她换来一个安静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