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4/4)

，自然极为悲伤震惊，可泪完了，却产生了类似谋论的想法。她毫无理由地认为，梅丽珊的失踪必然与她的家有关。她家人害死了她，对外谎称失踪，还装模作样，要求行国境范围的彻底搜索。

剩的事可想而知。年轻的博尔娜还没有什么为人世的经验，竟主动赶来城堡，当面质问梅丽珊的父母，然后被制驱逐领地。

她仍不死心，试图通过不同途径，揭发这桩不为人知的罪恶。然而，堪莱亚王后恰好去世，艾雅尔成了第二任王后，本不可能容许她在外胡言语，抹黑她家族的名声，不停通过王室施压。索乌兰退隐后，博尔娜失去了最后的靠山，不得不屈服住，将秘密埋在心底。

博尔娜讲到这里时，居然不气愤，也不激动，反而极为疲惫地说：“我拥有相当的武技，又蒙圣神眷顾，早就应该上橡树徽章。但是，因为我永远不愿放弃对这事的看法，圣殿也承受了相当大的压力。双方只能各退一步，拉法尔冯特家族不追究责任，圣殿也永不提升我的地位。”

克雷德似乎对她很同，罕见地话：“如果你没有这实力，可能早就被杀人灭。”

苏眉表同意地，却见博尔娜苦涩一笑，说：“圣殿是大陆上的独立势力，不受任何人辖，但必须遵守当地法律。主教为了庇护我，也费了不少力气，和王室有过冲突。我有觉，如果我继续折腾去，那么就算得罪圣殿，侯爵大人和夫人也会不惜一切，将我杀掉。”

直到她将所有事说完，苏眉才慎重地提最重要的问题，“你有证据吗？侯爵他们为什么要害死自己的女儿？”

博尔娜苦笑：“最糟糕的地方就在于，我没有。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和直觉，无法动摇侯爵的地位。你们不明白……梅丽珊看似弱，其实冷静睿智，擅伺机而动，还极贵族小缺乏的韧和耐心。说她突然失踪，连线索都没留，我可永远不会相信。”

苏眉皱了皱眉，心中陡然掠过一个可怕的想法。

博尔娜态度从容，举止敛，叙述起来是，并不像个疯，也不像有被害妄想症。如果她的猜测就是事实，那个隐幕后，一步步坑害维恩的人，难就是失踪了的梅丽珊？

凡世之中，时常有人类蠢到没有限，试图与渊生易，换取梦寐以求的力量和权力。但嗟来之是那么容易享受的？他们想躺着成名，最后只能躺着被杀。

她听过无数这蠢货的传说。与恶易的，十个里有八个被恶永远缠上，灵魂也成为人家的玩。可这还不最悲惨的结局，很多东西比恶更残酷，更恶毒，更喜玩受害者。

她唯一想不通的是，倘若梅丽珊回来复仇，为什么居然指使得了赛林？她可以确定，那个层面的主君始终由亚休尔担任，从未换过人。

一时之间，她脑里的思绪繁多凌，竟然理不绪。但她的犹疑卖了她，并引起博尔娜的注意。博尔娜淡淡说：“你们也认为这是无稽之谈？”

苏眉笑：“相信我，我见过很多比你的话还荒唐的真事。”

事实上，她能会到博尔娜的无奈。只要侯爵不是疑犯，就无人能够迫他吐真相。博尔娜建立于直觉上的猜想固然很有可能，却不能当证据，用来给侯爵定罪。在一位贵族，和一位“平民疯”之间，正常人会相信哪个，已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