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3/3)

改变人的容貌……”

欧维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他的话，“好了，不要说了。”

银剑急得跪倒在地，“王妃死而复生，去而复返，其中的故事实在不简单，请王爷彻查，以免日后酿成祸患。”

“祸患？什么祸患？”

欧维的目光冷酷的像刀，银剑吓得不敢抬，“属怀疑有人居心叵测，将别的女易容成王妃的模样，送到王爷边意图不轨。”

“要是真想意图不轨，又何必把她送回我边，安安静静等我熬到油尽灯枯不是更好？”

银剑连连摇，“王妃从那么的山崖掉落，保住命的可能不万一，兴许是有人听说了王妃的事，将此女改装易容，再送到王府另有图谋。”

“她不是什么此女，她就是淡然，”欧维哀声叹，“即便你说的是真的，幕后大费周章指示她的人又是谁？皇上吗，皇上不得我一病不起，上不得朝堂。”

银剑眉皱，将心中的猜测娓娓，“也兴许是驰王殿的人，这半年间王爷对付驰王一党毫无余力，喻家更是饱受打击，他们为了自保，此策想消除王爷的仇恨之心也不是不可能。”

欧维冷笑，“驰王如今与皇上沆瀣一气，对他来说最好的选择，不是送活人，而是送尸。”

既不是皇上，也不是驰王，银剑的眉这才稍稍舒展，“这天间最不希望王爷死的，不就是那个人吗，王妃是她找回来的，要手脚，一定是他了手脚。”

显然这句话说到了上。

欧维明眸闪闪，寸寸骨将越嫣然摸了个遍，“我的人我是不会认错的，这是淡然没错，她右手断过，骨虽然接起来了，到底比寻常人有些不同；脖后面的那颗痣也在，旁人都没有看过，作假也不到这地步。”

他说服了自己，却没能说服银剑；银剑明知主冲昏了什么规劝也听不去，索不再无用功，斜瞥了瞥越嫣然，默默退门去。

房间里又只剩他们两个人，欧维拉着越嫣然的手哭哭笑笑，直到他在靠墙的铜镜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不行，我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不要看我。”

欧维摸摸自己骷髅一样的脸，挣扎着想要床；大约是上的力气不足，又或许是被缠作一团的被绊住了，他脚一个不稳，摔在地上。

越嫣然咬着牙关，忍着没有冲过去。

欧维泥一样坐在地上，熬过他人生最狼狈的一个等待，他背对着她，看不清她的表，她的反应，他满心期待着她会跑来搀扶他，可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欧维的心一跌落谷底，就算她的神志不清是装来的，她对他的也与从前大大的不同。

越嫣然何尝不是同样的悲哀。

欧维支起胳膊，回看了一蜡像一般的越嫣然，跪爬着回到她边，忍不住又泪满面，“淡然……你真的认不我了吗？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越嫣然脑混到一片空白，脆闭上不看他。

欧维见她动也不动，只好背过拭泪，起叫人为他沐浴更衣；再回来时，他脚步还是虚浮的，发虽然束的整整齐齐，却藏不住半把白。

越嫣然又是一阵悲从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