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3/3)

速地觉到了。

冬波利学院给三年级学生们安排的冒险程基本上是这样的：灵给他们分任务→在距离灵村庄远近不定的地方取回某样东西或者收集哪些材料，有时候需要宿→返回汇报任务，据任务完成度取得灵的评分→休息两到三天→得到一个分任务。

说起来并不复杂，可因为货真价实的森林之中，而且没有教授的指导，一切都只能据自己的判断，还必须照应同伴，需要承担的责任比在一二年级的学习时大得多，所以……沉重的心理压力使得比平时更容易疲惫，哪怕是力量系的菲莉亚和奥利弗，每天都过得相当疲力尽，回到树屋的时候，只要一闭上睛就能睡着。

没过几天，菲莉亚就觉得自己比在冬波利的时候瘦了一圈。

十一月到来的时候，冬波利的学生们已经陆续地全抵达神树村，灵之森因为大量人类学生的到来，忽然闹起来。

“约翰先生，午好，好巧！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天气渐寒，夏日里闷的午后反倒成了一天中最舒服的时光。刚刚完成一次任务，正好是在难得的休息期，欧文风满面地微笑着和他们团队的随行勇者打招呼。

约翰看到欧文，仿佛有些吃惊，但他立刻反应过来，：“你不用叫我‘先生’什么的，欧文，我只不过是个底层的老勇者，直接喊我约翰就好了……勇者协会里也有人把我喊作老约翰之类的……我不像你们，大概一辈也就这样了吧。”

“哪里的话，我们要向你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呢。”欧文亮闪闪地笑着，“不过，你也是来这里晒太的吗？”

“啊，是啊……”约翰慨地，“在王国之心总是很少有像灵之森这么好的空气，还有，这么清澈的光……”

听着约翰平和地赞赏着灵之森与城市不同的环境的好，欧文始终维持着被菲莉亚誉为“天使一样”的那其实某意义上有些可怕的微笑，并观察约翰上被动作牵扯的每一块肌。

不知为什么，欧文发现自己对这个看似各方面都相当平庸的中年勇者十分戒备，总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每次见到他一个人落单，都忍不住上来试探。

仅仅是一没有缘由的直觉而已，欧文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图谋不轨，而且正好相反。事实上，约翰·史密斯是个极为负责的勇者，他的资质或许确实平庸，有时候甚至连十三岁的卡斯尔都赶不上，但极为恪尽职守，只要是在任务，他就绝不会离开学生。每次遇到野兽的时候，由于学校勒令除非遇到危险，随行勇者不得手，所以他和卡斯尔都只能在旁边看，但约翰次次都摆戒备的姿态，等迪恩他们解决掉野兽，他也差不多满大汗。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是个普通又老实的人，可太过平庸，反而令欧文觉得不安。

“你为什么会来灵之森呢？”欧文装作随意地问，“对勇者来说，陪着一群孩过来装模作样的冒险，无趣的吧？”

“怎么会，我已经过了那意气风发的年纪了，和你们这些充满希望的年轻人不一样的。”听到他这么问，约翰忧愁地叹了气，他又重复了一遍“和你们不同”这调年纪衰老的话，“人一到中年，就不得不开始考虑一些生机问题，而冬波利给得报酬很不错……难国王陛还会指望像我这快五十岁还是低等勇者的人打败王吗？没可能的，我只能自己为自己打算。勇者这工作不了一世的，我去年前几年开始就觉得手脚僵了……”

他稍微停顿了几秒，像是很悲伤的样。

“得趁现在还能活动多存一钱，养家糊，还有以后老了能过得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