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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祯没听见有动静，回看江熠，“江重光你怎么不说话？”

这不是火上浇油么，季祯炸了，他抄起手边一只瓶，抬手就往梁冷上砸，梁冷往旁边闪躲开，瓶在他脚边碎裂许多瓷片。

但是季祯半没有被他们的话安，“丑就是丑，一丑和很丑哪里不一样了。”

他心里自然还是骂江熠和梁冷，但此时心丧气，骂两句也就骂不动了。

季祯简直想上去踢死这臭王八，奈何被江熠一把拉住手臂，地带到他后，“别闹。”

若华在旁想要小声安季祯，“爷，其实不是很丑的。”

曙音这话并不假，典籍中记载过被望舒夺去面容的人，光是描述他们之后的面容就用了大篇幅，全是说他们变得如何如何丑陋，几乎是看一都伤神的地步。

曙音也评般地应和：“是啊，本来我看书里面说望舒十分丑陋，还以为是无法目的那，可其实你现在也不算特别丑，只是一丑。”

他看季祯的脸，从前有些意动的心都平淡不少，虽不至于全然没了，但总是受到影响，因此觉得容貌的确是重要极了，自己难以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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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有来有回，特别是梁冷的语气，在江熠耳朵中有些刺耳。

众人没有回答季祯的话，也是心里没底。这面在人间这么多年，不少大能都曾经设法想要诛杀望舒的魂魄，可至今没有成的，便知这事儿有多难。

反正对他的心理打击都是一样的。

可现在的季祯倘若不是因为他原本容貌过于昳丽，此时他变的样其实算不上太丑陋，严格说来只是个相貌不佳的常人罢了。

梁冷思索着说，“我果然只是个俗人。”

什么事儿都不会，偏偏到了边城这事赶事的就没断过。

什么啊什么啊，季祯瘪了瘪嘴，正要开骂人，余光却瞥见镜里的自己，顿时被自己脸上委屈的表丑到了，本来要骂的话瞬间开变成哀嚎，“什么意思啊，我这么丑可怎么办？”

季祯听他这话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你什么意思？”

“你现在的确有丑。”梁冷平实这事实。

他心里还抱着一丝江熠总是有办法的念，却听江熠回答了一句文不对题的，“望舒的魂魄此时并不在这里。”

“瞧瞧你这什么天王老胆，敢砸我？”梁冷话说得严苛，语气却全是玩味，逗小猫似的把季祯说过的话还给季祯。

他说这话转不小心对上梁冷皱着眉看自己的目光，季祯总觉得在里面看到几分若有似无的嫌弃，“看什么看！”季祯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