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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越过赵事，往前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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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祯让后两个小厮将带来的礼递给赵事，他说，“上回多有失礼的地方，今天特意送来赔礼，希望陈老爷与赵事念在我年少轻狂，莫要将上回的事放在心上。”

季祯本来就是要直接去陈守绪那边，此时也不想多耽搁，虽然心里多少觉奇怪，但这陈府他见过的奇怪的事哪里少了，此时也便没那么挂心。

他站在门前，几乎把去路都堵住，“季公，里有眷，请从那边走。”

赵事闻言脸才稍稍舒缓，然而也没有让季祯去的意思，“实在不巧，太殿正在里面与老爷说话，季公心意到了便好，我会代为转达。”

回看梦魇，伸手摸了摸梦魇的玉瓶，“我走啦。”

他们在游廊中穿行，行了半刻钟的功夫，中间穿过园，经过两三个小院，却一个打扫小厮或者服侍的丫都没见着。

赵事的脸微变，还是主动向季祯这边走来，“季公，您有什么事吗？”

季祯从前门直接从他这边的偏院后巷离开，平素很少靠近陈府主院，大白天更是从来没有。不过今天这天气，蓝的天幕压来，有些仄萧瑟，午时过了好一会儿，说是光天化日都好像有些勉。

季祯脚步急停，抬看去，发现那人是陈府的一个小厮，他面容瘦削，但又形大，如此一开更显得他瘦得奇。

冬日的雨天总是冷让人不适，季祯给自己添了一件披风，围好系绳，又把江熠早先给自己的保命符贴收好。寻摸着时间差不多，他便也往陈守绪那边去了。

等到了陈守绪的院前，府中的人总算多了些。

季祯的脚步慢来，正准备再细看看，面前几步的门就忽然走一个人来，若不是季祯放慢脚步，恐怕要与他撞在一起。

季祯笑：“原来这样，那我还是亲自去与陈老爷说吧。”

不过赵事没想到，门站着的太守卫此时却说，“殿同陈老爷只是叙旧，季公去也不打的，通传一声便是了。”

那些本该有主人住着的院里，院门闭，有几个还落了锁。

季祯没让若华跟着，另带了两个壮的小厮陪同。

唯有一院，季祯经过时从景窗看过去，好像看见了一个大着肚的年轻妇人，旁边跟着两个清瘦而面冷的丫鬟。不过待他的脚步经过，到五六步外的一个景窗时再看过去时，那里的人已经不见了。

赵事站在院门前正与一个小厮嘱咐着什么，听见有脚步声转看见季祯时，脸上沉的神还没来得及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