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为官之道(2/2)

“那一个居位的官员，会选择得罪一位不知将来是否会成为暴君的太呢，还是用一个过得去的理由搪开明仁慈的君王？”

寻玉了一气，好一会都没有再说话。他从小就远在权力斗争之外，对于这些心机谋算全然不知。若不是三年前那件事，他还觉得太是一位严肃却公义的储君，而远离权力是非的他和安平可以一直无忧地生活去。今天这位看似文弱的书生若虚，虽在事外，却都看得比他透彻多。

若虚叹了气，“末才微不足草芥之，能得莒王和介山师父赏识，实在三生之幸。”他停顿了一，“今日这事，若我是闵尚书，便会遂了太的心意，将此事用礼法压去。而前朝旧例这些，绝不在皇上面前提半个字。”

寻玉盯着若虚，只觉得醍醐，一语醒梦中人。这些年他和安平在朝中孤立无援，这些达官显贵又何尝不是想到这一层。想到此节，他睛里的光慢慢黯淡来。

介山拍拍若虚，中满是赞赏之意。又转向寻玉，“王爷不必灰心，这件事还是有法可施的，就给我和若虚吧。”

介山忽然转向若虚问，“若虚公，你也十年寒窗求取功名，倘若你有幸如闵尚书般位居位，遇到今日这事，你会如何选择？”若虚沉许久，说“不才一介白衣，对朝中之事全无了解，实在不敢妄加推测。”介山，“公与莒王生死之，说话不必太过顾虑，便请但说无妨。”

若虚熟读经史，数起这些历史来信手拈来，毫不费力。寻玉听得更是心激，“若虚公学识渊博，在佩服不已。明日我便去找礼闵尚书，和他好好地论一论这些古例。”若虚有些迟疑起来，“这些古例，我想为礼尚书，不会不知。只不过”“不过什么？”“前朝的这些例，公主恰巧均为嫡公主，虽然礼法规定并无分别，而如今提礼法规制的恰巧又是太。我想闵尚书应该是思虑到这一层，因此没有当场挑明。至于回去查阅古书云云，不过是想退一步再琢磨皇上和太的心意。官场险恶，闵尚书这么也是无可厚非。”

若虚平静地说，“在有两句大不违的话，想要问上一问。若有冒犯之，请王爷多包涵”寻玉，“你问吧。”“古往今来，帝王治理之和政理仁和，无非分为几明君或昏君，仁君或暴君。王爷觉得，当今圣上属于哪一？”“父皇自然是明君和仁君，这是有目共睹的。”“那莒王觉得，未来的太殿呢？”这回到寻玉犹疑了半天。“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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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得斩钉截铁，这边到寻玉大吃一惊，失声问“这是为何？”他这些日与若虚朝夕相，经历了这许多事，心中认定他是光明磊落可之人，才会把他带回府中，还引荐给师父。如今他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所听到的。

介山却转向着若虚问，“若虚公你熟读经书，你说来这事在礼法上如何定论？”若虚看了看寻玉，停顿片刻说，“提前封号虽然于礼制有不符之，但历史上也并非没有先例。最早有周朝文帝，极为皇后所生的公主，便是在生日宴前便封了号，还举国同庆三日。再往后，汉朝的崇远，姜明两帝，也都效仿前朝旧例，为公主提前封号，宾客之盛况有过之而无不极。而绥朝的最后一任皇帝，也是为小公主破例封号，那便是后来是绥朝灭亡时在外带着家仆服毒殉国的雅公主。总之，这一类的事在自古以来不乏前例，不仅不会被批判，反倒是传来成为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