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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至少你不希望是她？”她，表示，“有可原。警察也不会因为这事给你定罪的啦，安心。”

松雪咳：“哦，继续？”

井再次把扭向窗玻璃，似乎有些发呆。过了会儿，他又回看过来：“你刚才说，幸村很早就意识到了、呃，什么？”

“……抱歉。”他简短地说了一句。

那一幕，他现在回忆起来，脑海中依然清晰可见。

他先去了三年B班的教室，并没有看到人，就走来，想着会不会是在社团活动楼，就顺着找过去，然后冷不防，看见了绫小路面无血地倒在地上，前的衬衫被血染红。

“也就是说，”松雪十分严肃，微微皱起眉，有些忧虑，“幸村君受到了杀机——在你们边，有一个人，可能从一开始就在预谋杀人了。原本只是冲动，但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于是，他将这想法转化成了现实。”

“好吧，简单来说，就是直觉。人类的官能让我们发现很多东西，只是很多时候并不会意识到，但这个记忆依然保存在潜意识中，然后逐渐会影响你的判断。”

他没有很快回答，犹豫了，意外得坦诚：“我也不知。”

，不解：“不用这么夸张吧？我都没把你当凶手，你有什么好张的——真的觉得是松本吗？”

“其实，也没什么。”井吞吞吐吐，“我休息的时候路过球场边，听到后援会有几个女生在聊你和绫小路的事，我想起那天……”

“事真相到底如何，不是要自己去看看才最清楚吗？”他说，“就……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松雪沉：“应该被称为，不祥的预。让我想想……嗯，对！就像《死人的殿堂》中，奥利弗太太觉很不安，提前找来了波洛，向他诉说这觉。后来，果然真的有人被谋杀了——”

“抱歉，我听不懂。”井艰难地打断了她兴致的描述，“我可不是比吕士。”

松雪有沮丧。

“那天中午。”他很痛快地承认，“我们在饭堂里遇到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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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里，猛地抬起，直腰板，把对方微微吓了一。

“话说开了就好，解释一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会现在现场吧？”松雪又敲了敲桌，摆了大法官审问被告的气势。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哪天？”

“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来，你也没什么发现。”松雪若有所思，语气中不无遗憾。

井只是听到了只言片语，并不清楚绫小路约她的时间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