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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雪面无表地看着他。很快，他脸上那勉的笑意就褪去了，不自在地躲开了对视的目光。

她将只剩三分之一的果杯握在手心里转了一圈，受着残留的凉意。

能开解心，确实没错。她消了气，才把杯往桌上一放。

“但这也不可能。因为，如果你是第二次直奔现场，不会先兜个圈跑到楼上，再往搜寻。”她耸了耸肩，“你肯定是第一次看到，惊慌失措，听到我在楼的脚步声，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在社团活动时间现在那个地方，所以匆匆离开，没有来得及检查是不是落了东西。”说到这里，松雪停来歇了一会儿。

“所以，他以为是我……或者我们中的一个？才会这么的？”井一个艰难的、的笑容，“这么巧？”

他匆匆拿起来喝了一大，定了定神，没那么白了——客观地说，是被莓果染了一层紫红。

“……我知。”井似乎意识到什么，收回微微前倾的，坐直了一些，了涩的嘴。这时候，他总算想起那杯被冷落已久的冷梅。

“那还不是为了你。”松雪一顿，随即更正，“应该说，是为了你们。你想想，他是网球，会希望看到自己的队员被指控谋杀同学吗？”

井沉默。

松雪说之前，仓促地瞥了他一，作不解状：“你为什么这么担心，我只说你来过现场，并没有说是你杀了绫小路。”

“等一，怎么会是？他、他不是——”

“你担心帮你掩饰的人是松本由吗？”

井文太仍然目瞪呆地看着她，还没有消化完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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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雪放杯，屈起指敲了敲桌面。

“……”

“如果这是狼人杀，你们就是典型的民。”松雪冷酷地说，“扰预言家判断，第一就该被票去的那。”

井哑然，好一会儿才开，声音有些哑：“我没有这么说。”

“捡走网球的是幸村，幸村市。”

第12章 杀人网球（十二）

“井君，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她慢慢说，“你没有辩解，因为知自己不是凶手，却似乎希望我是这么认为的……”

松雪低，叼住，把最后的果连带着没搅拌均匀的碎果一吞了。

“案发时间至少在半个小时以前，如果是你，会在原地逗留那么久吗？”松雪顿了顿说，“除非你是第二次过去，为了确认自己没有留什么证据。”

松雪里不咸不淡地说：“你说你讨厌我，说实话，我也很烦你们——你们真的很会误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