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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常有些吃惊，似是没想到阮妤这么快就猜到了他的份，他一笑，没否认，大大方方应：“是我。”

明明可以享誉天的大将军，却成了一个人的侍卫。

车行驶在这安城中。

“您或许不知，主刚生那会，我还抱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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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萧常便是那位小将军？

萧常也没抬，满不在乎地笑：“人各有志。”他亦给自己倒了一盏，没喝，只闻味，半眯起的笑带着满足，“老王爷给了我命，郡主让我知晓什么是温，从主还在郡主肚里的时候，我就盼着他降生。”

阮妤这才嗯一声，她松手，车帘顺势落，把外的景象一并遮住，光线变得昏暗，她看着对面的青年，没了笑容，他比先前要显得稳重许多，如果说之前的他像是一个潇洒的剑客，那么此时的他更像是个稳重的将士。

不清楚他去了哪，亦或是……阮妤心一动，忽然想起忠义王的边好似有个总是着面的小将军，只是后来忠义王死于战场，那位着面的小将军也就此消失。

他不必用寒霜包裹着自己的心，更不必心那些事。

他说。

他可以任何他想的事，被这世上最好的先生悉心教导，而不是在很小的年纪就用他那单薄的支撑起一个家，整日为生计奔走，差连读书也荒废了。

看着他。

郡主殁的那日，王爷带走了他和主，后来那一个月，安动不安，他跟主待在别庄。他那个时候谁也不信，即使王爷送来娘和厨，他也寸步不离守在主边，他和主一起吃，一起睡。

萧常看着那个纤细的背影，看着她被寒风扬起的发，“起风了，您别受凉了。”

旁边红泥小炉正煮着茶，这会正呼呼沸腾着，阮妤刚抬手，萧常就先她一步有了动作，见他替她倒了茶，对着她的那只虎有很明显的痕迹，显然是常年拿兵刃所留的，阮妤向他了一声谢，指腹磨着茶的时候，问他，“将军不觉得可惜吗？”

相比外的喧嚣，车里安静的可怕。夕一落，逐渐隐没在那巍峨雄伟的城楼外，没了太，就连风都变得凉了。

她记得前世霍青行的边是没有萧常这个人的。

“萧将军。”她唤他。

他说到这，忽然笑了起来，不是先前那副轻轻挑起一抹嘴角的笑容，而是带着缅怀和真心的温笑容，“他那么小的一个，我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他摔坏了。”

阮妤沉默了。

女慕他，男敬重他，而他那个人，应该无论面对谁都是温和的，即使拒绝别人的意也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