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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一停顿，余后声音却更轻了，“属向人打听过，当初跑船的时候，那位霍夫人虽然怀有，但那个孩刚生就死了。”

“可若是郡主的孩，他为何会现在这？而且霍公若是郡主的孩，当初死于榻上的那个婴孩又是谁？”沧依旧不解。

只有喑哑的嗓音在这安静的一方天地响起，“……他果真是明月的孩。”

“是。”

跑船的人在外待上一年半载也是常有的事。

“主？”

“这位霍公从小就在青山镇大，不过属查到，他不是在镇上生的。”见庄黎忽然目光如炬看向他，沧低继续说：“这位霍公的父亲是跑船生意的，夫妻俩常年待在外，成亲多年，膝也无嗣，未想到有一年他们从外跑船回来竟抱着一个孩，那个时候，孩已有三个月大了。”

那会正逢明月临产，他恐自己不在，生别的事，不仅把自己的心腹亲信全都留在那边，还特地告知徐咎让他看着。

如果起初只是怀疑，那么如今他已笃定。

这并不稀奇。

沧见他面发白，也在微微颤抖，不由担心地想上前扶住人，却被庄黎拦住了，他负于后的手攥着，声音也有些哑，“你继续。”

“太极二十四年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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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而且——”

最后一句话让本就面微白的庄黎更是神骤变，脚步也往后大退了一步，手扶住廊才未摔倒。

庄黎低声呢喃这个年月, 他的脸微白，太极二十四年, 当今天受先帝之命去解决江北一带的民，他走后不久，先帝的便越来越坏, 他恐容王趁李绍不在安率先登上那个位置，从先帝那边拿到早就写好的遗诏就连夜策去找李绍。

沧上前拱手一礼, 答：“这位霍公生于太极二十四年冬日。”

庄黎却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地低着，此时天光还将明未明，他披散于后的发遮住他面上的表，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神。

沧扶住他的胳膊。

神终于变得严肃起来, 他停在原地，手负于后，问人, “查得怎么样？”

“奇怪的是，这霍家原本很是清贫，可自从生霍公之后，这夫妻俩竟把从前欠的钱全还清，还有余钱建造房，镇上不少人都以为他们是跑船发财了，可属这阵特地去找了那段时间和霍家夫妇一起跑船的人，从他们中知晓那个时候跑船并不赚钱。”

可就是这样的万全准备，等他回到安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于血泊之中的明月和一个早就没有气息满是血的婴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