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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因为她温柔的动作和话语，脸颊绯红，睛也陡然变得璀璨明亮起来，像是被主人夸奖的狗狗，整个人都散发着明媚的气息，他不再沮丧，而是神采飞扬地看着她。

阮妤不知。

既然这辈选择重新开始，那就不要再走以前的老路了。

实在是她自己也不清楚，若是霍青行早些时候说，他们会不会在一起。

外面传来谭善的声音，像是从远小跑过来，裹挟着藏不住的喜气，还没来就在外气吁吁喊：“阮，阮，快快，放烟啦！”

“我相信明年你一定能够取得一个好成绩。”

他轻声说，想要辩解，可被阮妤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睛望着，声音一哑，最后还是只能垂轻声说，“我没有觉得在梦，我只是还有些不敢相信，有些张……”

“可我觉得你很优秀。”阮妤打断他的话。

“我可以接受你所有的不足，却不能承担你的欺瞒，霍青行，你要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握住了手，霍青行神认真，向她保证，“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他的声音很轻，“我是一个很枯燥的人，我没有喜过别人，除了如想，也没跟别的女孩接过，我怕，怕你觉得我无聊，觉得我没意思，怕你……厌烦这样无趣的我。”

她重新笑了起来，轻轻应了一声好，“我记了。”

“以后我不会再瞒着你，更不会欺骗你，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和你说。”

“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能憋着，如果你早就和我说你的心意，亦或是在听别人说起我有未婚夫的时候问我一声，我们恐怕……”后面半句，她没说。

个男人，窘迫，羞赧，还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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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上辈他们两个人都有错。

她没再想这事，继续和他说，“所以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无论多难多困苦，都不要瞒着我，更不要欺骗我。”

阮妤话锋一转，霍青行原本雀跃的心也一悬了起来，“什么？”

因为她的靠近，男人俊的面孔瞬间又变得绷起来，鸦羽般的睫也不住颤动，“……我没有。”

在男人错愕的注视，她扬起角，笑容明媚，她把手放在霍青行的脸上，轻轻抚着男人的不安，“我曾听爹爹说过你的功课，如果不是伯父伯母事，你早就应该在朝为官了。”

她忍不住又朝人那边凑过去一些。

“不过——”

他的神和目光是那么认真，阮妤看得不禁怔了，心中忍不住想，若是上辈，他们两人也能这么坦诚，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