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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靖驰讷讷，“这不明显的吗？”

“你先去吧，你不是要陪小善放烟吗？”正好谭善在外叫，她开，“去吧。”

“小驰哥哥，快，我们先放鞭炮，最后再放烟！”门外谭善看见他来，立刻跑来拉他的袖。

霍青行他，居然会喜她？

“那人每次看你的时候，神柔得跟什么似的。”要不是碰见霍青行，他也没想到这世上有人变脸能变成这地步，跟他在一起就冷着一张脸，搞得他欠了他几十万纹银，可只要阮妤这个笨现，那人立刻就化作三月里的风，说起话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哦，还会脸红呢。

“喂！”

大不了以后他养她！

明显……吗？

“你刚刚说……”阮妤手在灶台上，声音有些哑，“霍青行喜我？”

她在想阮靖驰的话，也在想和霍青行相逢后的一系列事。

最初的时候，霍青行别说搭理她了，跟她走得近些都跟什么似的，给什么都拒绝，说起话来也冷冰冰的，久而久之，他开始变得温和，也开始变得平易近人，再后来，她就越来越习惯他这样的态度，以至于她本就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他抬手往人前挥了挥，见她睫微动，中光芒重新聚拢，这才又皱眉：“你怎么了？”

“没什么。”阮妤终于从自己的那些思绪中回神了，她双手撑在灶台上，垂着，心里也说不清是个什么绪，要说，也不，有些空的，就好像一知了太多事，反而变得脑空白起来。

还有些……不可思议。

“哦。”

啧，真是跟染坊里的一样，一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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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要留到最后啊！”谭善笑，“再说现在阮还没来呢，得人齐了放才闹！”

“为什么？”

“对啊。”

阮靖驰想得好的，就是说了半天也没听到阮妤的回答，不由拧着眉抬起，然后就瞧见一张鲜少得见的呆怔的面容。

阮靖驰没发觉到什么不对劲，“那我先去了。”他说着三步一回地往外走。

“啊？”

厨房的蜡烛得并算不多，加上时间的燃烧，那些掩藏于灯罩中的蜡烛已经变得有些昏暗了，更不用说阮妤还背对着烛火，也只有灶里还未熄灭的柴火照暗红的光芒投在她的上。

可她垂着睫，密的睫在雪白的脸上投一片翳，本瞧不清她中的光芒。

阮靖驰见她又不说话，不由鼓起腮帮，“你又在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