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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的稍微放松来，他瞧着这一整间课室里的小姑娘们，脸上都带着战战兢兢的表，不由轻叹了一气。

“我所教来的小兔崽，应该是个怀天的人，我不需要他什么丰功伟绩，至少他不能整日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小姑娘的上。你是谢侯府的掌上明珠，却不是他的。本来我是气恼于他竟然每日都来接送你，有那么多闲暇时间，还不如去多看几本兵法，上回我和秦老见面的时候，他还说你是个腻着人的小丫。”

当韩肃之上完书法课，他拿着戒尺准备去的时候，还冲着谢明珠抬了抬。显而易见，他要检查她的课业。

“你的字是故意写成这样的吗？”韩肃之拿着她递上来的纸，仔细看了一。

谢明珠诧异了一：“故意？我就是照字帖来临摹的。”

当然她的字帖是萧世臻写的，她从握笔开始，就是萧世臻教的。

谢明珠不由得悄悄抬打量着他，恰好韩肃之的视线也扫了过来，四目相对。韩肃之抿了一嘴，沉声：“不过还请谢家六姑娘稍后将课业给我，有人跟我说你的字写得很好，不必联系那么多，也超过其他许多同龄人。”

韩肃之的声音再次变得低沉了许多，那浸染了风雪的觉再次传来，的不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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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课业不检查了，练字是持之以恒的事，不是要先生迫你们才完成的课业。我也不想让你们以后每次写字，都想起有我这个让你们手腕写酸的先生。”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如果之前他布置堆积如山的课业时，是一副冰冷如霜的模样，那么现在他给人的觉就是如沐风。

谢明珠沉默，她低着继续抠手指，脸上臊得通红，心里也是一片着急。先生看得这么仔细作甚，还特地指来质问她。难是为了显摆他曾经是臻臻的先生吗？

韩肃之的表十分正经，他的语气低沉。当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谢明珠着实被吓了一。特别是两句话，如果让别人听见，兴许会以为他要撺掇萧世臻谋反呢。

谢明珠的眉一挑，她低去，都快把整张脸都埋到臂弯里了。她觉得丢死人了，就在韩肃之这么说的时候，立刻就有几意味不明的视线打量了过来。毕竟这学馆里都是世家弟相聚的地方，据她所知有好几位姑娘的辈都是自带书法家的本事儿。韩肃之这句话真是替她拉仇恨了。

韩肃之翻到后面的纸张，从中两张来，手指着两：“这两面是别人帮你写的吧？虽然字迹很像，他已经尽力模仿了，几乎可以以假真。若是旁人来写，或许看不来，但是我一就能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