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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

“母亲消消气，这些小姑娘年纪不大，心儿倒是不少，不过没用对地方，让人寒了心。还得您老人家好好教教她们才是！”

绿芍一听这话，立刻跟着打抱不平：“就是，平日里就算了，这大的天，还专门指名姓要见几位姑娘。何家又不是您正经舅家，理应避开才是。”

老夫人中的大祸害，不必指名姓，何氏都清楚她说的是谁。除了谢明珠和谢明颜妹俩，也没旁人了。上回老夫人和三房在账本上栽了一个大跟，可不就有这两位姑娘的影，还带得谢明把堂阁丢了，甚至在侯爷面前都没脸。

先侯夫人的娘家不在望京，去世之后也不常往来，倒是老夫人的娘家何家经常府。不过大房回来之后，何家似乎知大房与三房要有一战，所以一直憋到现在才过来。何家跟谢明珠的确搭不上什么关系，不过想见她一面也无可厚非。

“姑娘，何家来人，怎么还让您也过去？”白芷走在前引路，忍不住轻声嘀咕了两句。

老夫人微微一愣神，转而也呵呵笑开了，手指着她：“又胡说，我这把老骨了，哪里能梳那么年轻的。”

虽说这想法有些偏颇，二姑娘再如何讨喜，也不可能比亲生孙女还得，但是何氏心里总惦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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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咱不与她们一般见识。今儿儿媳帮您输个朝天髻，家里来人了，让他们瞧瞧我们谢侯夫人的风采。”何氏立刻将话题扯开了，笑地说。

何氏神一闪，脸上就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容来。她实际上也是为了试探老夫人，二姑娘那么个玩意儿，是当时徐姨娘找她留在望京的，但是二姑娘会人嘴会哄人，无论真假都把老夫人哄住了。相比较激动易怒的谢明，显然二姑娘更讨喜，何氏也是怕老夫人把疼分给二姑娘，反而冷落了谢明。

谢明珠到的时候，总觉里面气氛有些不对劲儿，方氏并不在场。何氏的亲嫂来了，除了何氏之外，就只有几个姑娘了。不过何氏的面极其难看，盯着手中的茶盏，嘴里着一茶愣是没咽去。

“我倒是想好好教她们，可是有人瞧不上我这个半截土的啊。看看你大嫂教的两个姑娘，一个比一个会耍心使小儿，一儿侯府姑娘的样都没有，日后定是个大祸害！”提起这些，老夫人就有一箩筐的话要说，她的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显然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婆媳俩有说有笑的，倒像是亲生母女一般。若让方氏看见了，必定要叹一句，这同姓家族里来的人就是不一样，比她们这些儿媳妇，可贴心多了。